柳红昭哪里知道苏鸢想得那么多推开屋门,这时门外徘徊的程剑连忙上前。
“敢问柳长老,苏仙子如何了?”
“这么关心我家苏鸢?是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
“不……不敢……我……此间事了,苏仙子功劳颇大,又蒙受此难,理应关心一二。”程剑连忙摆手目光却不敢看向柳红昭。
“哼,你最好是!”
柳红昭瞥了程剑一眼,心头微荡,虽说修士洗精伐髓之下难有丑陋之人,但是眼下竟觉得程剑有几分神丰郎俊,连忙收回视线摆了摆手便离开此地。
程剑躬身一礼,目光却无法控制的在柳红昭的背影徘徊,步伐摇曳间的熟媚让人欲罢不能。
只是微微看了一眼,程剑便连忙垂下眸子,不由得感叹柳长老的魅力竟如此惊人,要不是境界实力颇高,如此魅力怕是怀璧其罪,说不得要被邪门歪道拿去当炉鼎。
思索间已然看不见柳红昭的身影了,程剑目光在门口微微逡巡,自己和苏鸢相见不多,但是那和柳红昭截然相反的气质让程剑更为心折。
若说柳红昭是难得的丰润熟媚魅力难挡,那么苏鸢的俊秀容貌和清丽气质如同山水一般,让人无时无刻的感觉到她的一颦一笑,皆是风光。
若说程剑对苏鸢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半点不可能,但是既然苏鸢和柳长老是为道侣,自然不能有非分之想,可结交一番也是极好的。
不过眼下显然并不是什么好的时机,苏仙子重伤初愈,柳红昭又心情不愉,只能姑且作罢。
苏鸢默默的感知体内状况,经脉完好,气海一切如常,只是真气运转颇为晦涩,阴阳双鱼仿佛没了之前雀跃的精气神一般,只是在气海之中无力的游荡。
苏鸢默默叹了口气,灵识神台,果然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灵台被折腾的七零八落,果然要从那邪异铃铛中脱身不付出些许代价是不可能的。
回想起幻境中发生的事,苏鸢不由得面色一红,眼神中浮现一丝羞恼,但是转瞬间又带一丝愧疚,终究此身还是亏欠这一番因果……
不过当时又能如何?
可是连累柳红昭跌境是万般不愿的,自己已经蒙恩太多,即便柳红昭和自己结为道侣,更多的其实是红尘炼心和功法修炼的一部分。
感情不是没有,但是仿佛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知是亏欠多些还是相知多些,最终落得如此。
苏鸢一声叹息,倒是不知牛福生如何了,不过那铃铛中寄宿的分身再怎么说应该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吧,如今请柳红昭去查探也并非是好时机,不过等自己好些还是要注意一点。
就这么思索着便觉得昏昏欲睡……
柳红昭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红光朝百草堂而去,心中却远不如表面那般轻松。
在红纱丝袍之下,无人可见的小腹处,繁复的淫纹不断明灭,催动着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修为跌落之下那淫纹中不断逸散出来的欲望难以压制,往日还好,如今苏鸢已醒,心神悄悄松懈之下便有了可乘之机,无法再以灵力压制。
柳红昭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小腹,只能哀叹,这般煎熬,又有谁能知晓,哪怕是苏鸢又哪能体会半分?
百草堂内,药香扑鼻,掌柜正在清点药材,见柳红昭到来,他连忙迎上前,笑容满面:“柳长老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可是为苏仙子取药?”
“呵,可有滋养神魂的天材地宝?”柳红昭款步走到太师椅前,微微躬身理好衣袍然后坐在椅子上,红纱包裹的浑圆臀肉更是熟媚生香,随着软肉在椅子上压成扁圆,更是在红色丝袍下溢出呈半透明的丰腴。
掌柜不敢乱看,只能拱手:“这等草木之精华千金难得。”
“那便是了,无这等天材地宝亦或是草木精华,其他药对苏鸢修补神魂又有何用?此番牛福生也受了惊吓,开些安神的药吧。”柳红昭抬眼说道。
“我……”掌柜一时语滞,随即扭头挥了挥手对柜台旁的伙计说道:“别看了!赶紧去抓药!”
说完重新沏好上好的茶叶奉上一杯,侍立在旁等候柳红昭的吩咐。
柳红昭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柜台上琳琅满目的药材。
这些药材虽非天材地宝,对苏鸢的神魂创伤毫无助益,但对牛福生的肉体凡胎却有些许疗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