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也立刻领会了姐姐的意思,她走到木马的另一侧,同样趴下身子,将圆润的臀部对准我。她的丁字裤是浅粉色的,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从她的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细细的、亮晶晶的水流,浸润了白色的天鹅绒丝袜,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形成一片半透明的湿痕。她的阴唇颜色比姐姐的更浅,是那种娇嫩的、从未生育过的粉色,虽然同样充血肿胀,却透着一股含苞待放的意味,两片花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花瓣边缘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半透明的光泽。
"先生,您选一个吧,"小樱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泛着情欲的潮红,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划过下唇时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线,"我们姐妹俩的肚子里可都怀着您的种呢,今天谁先被您宠幸,谁肚子里的宝宝就更得爸爸喜欢哦。您看姐姐的奶水都等不及要喂给您了。"她说着,用手指捻了捻自己硬挺的乳头——那乳头在蕾丝面料下凸起成一个小小的尖,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一股乳白色的奶水立刻从乳头尖端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木马的底座上,在塑料表面溅开一朵小小的乳白花朵。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将裤裆撑得快要裂开,龟头隔着布料摩擦着拉链齿,带来一阵又痛又痒的刺激。我毫不犹豫地走到小樱身后,她的臀缝近在咫尺,湿热的、带着雌性气息的体温扑面而来,那气息混合着汗水、爱液和奶香,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我的感官。我一只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肢在她滚圆孕肚的对比下显得异常纤细,皮肤温热滑腻,触感像是上好的绸缎——另一只手抓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从拉链缝隙中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已经涨得通红,青筋暴起,龟头如鸡蛋大小,马眼处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正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微颤动。
我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处上下滑动,沾满她黏滑的爱液。那爱液温热润滑,如同融化的黄油,将龟头整个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穴口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两片阴唇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微微翕动吮吸,仿佛在急不可耐地邀请我进入,花瓣边缘的嫩肉蠕动着一圈圈地缠上龟头的棱冠。
"先生……别逗小樱了……进来……"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同时主动将臀部往后顶了顶,让我的龟头微微陷入她温热的入口,穴口的肌肉像嘴唇一样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那根早已硬如铁棍、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她湿滑的爱液,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全根没入了她紧窄、滚烫的花径之中!
"啊——!"小樱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混合着满足与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的肌肉瞬间绞紧,像无数只温暖的小手同时攥紧了我的肉棒,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了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整个包裹住,"先生的鸡巴好粗……好硬……一下子就顶到小樱的子宫颈了……好舒服……小樱的子宫都被顶歪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木马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圆滚滚的孕肚随着我插入的冲击力而晃动,在木马背上左右摇摆,像一只饱满的皮球在风中摇晃,肚皮表面泛起一阵阵涟漪般的波动。我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地、毫无保留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那因怀孕而变得异常柔软、敏感、如同水球般的子宫颈上,撞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帷幕里格外清脆,带着水渍的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