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善男信女大多年轻活力而衣着清凉,只穿着一身浅灰色轻薄布袍,在蘸水后变得半透,析出其下的肌肤与内衣。
一旁的神甫则为新加入的教徒讲解着洗礼的步骤与含义,众目睽睽之下为人褪去衣衫更换衣物,相比之下穿着衬衫短裙的银狼居然是人群当中最保守的一个。
虽然感觉哪里有些奇怪,但银狼并未感受到有任何实体的目光投射过来。
银狼一眼认出了伫立角落的卡芙卡,纵使有着修女服遮掩,那靓丽的紫色长发也总会从额前鬓侧漏出几分,其优雅沉静波澜不惊的气质与周遭的盲信之人截然不同,她正在与公司的检查员交谈。
银狼不太喜欢这些古典措辞,没有AI协助思考让她对这些生僻词汇很不自在,只能从中模糊辨认出一些单词和短语。
卡芙卡以“神祇永在”开场,有模有样的为公司的检查员讲解着祈祷的各个环节,从站立、鞠躬、叩拜到坐下,依照“官方解释”,这些仪式是信徒们表达对那位神祇顺从而虔诚的正统方式,一整套祈祷流程中卡芙卡的专注与虔诚,在她紫色宝石一般的美丽眸子映衬下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美丽,公司检查员也深以为然一道做了敬神的手势。
“毫无疑问,维加斯社区正面临一场危机,和其他无数契约工社区一样,它正酝酿着以暴力的形式宣泄内部的矛盾。我与众多契约工交谈,从那些仅仅名义上的信徒,再到尽力遵循教义的信徒,从只在圣诞节和复活节来做祷告的年轻人,再到被仇恨扭曲心灵,伺机报复给予我们安身之所的公司的极端分子,我们必须承认矛盾是存在的,但化解矛盾的答案也恰恰就在我们的内心当中……”
“维加斯社区的犯罪率不断降低,目前已经远低于其他契约工社区,这是史无前例的,我们认为这确实是社区教堂的功劳,但与此同时也有一些社区宗教通过极端手段控制民众,比如……强迫同性恋者和聚众淫乱者反复经历极端痛苦且非法的梦泡记忆,您是怎么看的?”
“我们的宗旨绝不是强迫非信徒的皈依,先知说‘宗教不可强迫’,我们也不主张将教条置于匹诺康尼的法律之上,正如您提到的,维加斯信仰的是和平共处宽容彼此的神祇,我们就是最好的模范……”
就在公司代表前脚离开教堂,卡芙卡后脚就摘下了修女头纱,从怀中抽出了那副标志性的夸张蛤蟆镜,优雅的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将目光投向了悄咪咪走上前来的学生妹。
“联系得太慢了,卡芙卡……总之,事态危急,艾利欧出事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可是明明有好好的按时回复……倒是银狼你,这幅装扮,今天有必要清凉到这种程度吗?”
“还不是你家的信徒一个个都这么清凉——倒是卡芙卡你啊,几个凡人而已,还用得着COS成修女姐姐——啧,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我觉得,这里最不对劲的应该是一丝不挂的你……”
卡芙卡点着下颌轻轻歪头,微微皱眉打量着光溜溜站在赤裸人群之前的娇小少女,衣衫褴褛的信徒们一个个蓬头垢面缺乏打理,话语粗俗带着浓重的口音,她记得这些信徒似乎不该如此邋遢,但娇小的银狼此刻已经被他们死死摁住了白皙的身子,这幅分身的性能与凡人少女别无二致,因此几乎不可能逃脱他们的钳制。
“一丝不挂……等下,我怎么?!……不,不对,这些也是晚间祷告的一部分吗?”
信徒们对丰乳肥臀的卡芙卡和细皮嫩肉的银狼评头论足虎视眈眈,淫猥的话语让意识到问题所在的银狼顷刻间面色煞白,眼泪止不住的流淌,口中呜呜作响,她害怕得要哭喊出来,可小嘴被至少两只脏臭的大手扒拉着舌头,几乎没法叫出什么动静。
尽管挣扎扭动几乎是徒劳的,为首的暴徒看着不甚老实啜泣不停的赤裸萝莉仍然恶狠狠的威胁恫吓,一巴掌扇在了银狼圆溜溜的软糯小屁股上,留下了个红彤彤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