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糖糖端起桌子上的果汁一饮而尽:“所以,你们不必自谦,真刀真枪,胜利的不一定会是我们甜的哀伤。”
“你说的没错。因为你那不光彩的手段才赢得了比赛。”光白少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消失过:“虽然说事后,在我们发作之前给与了我们当时需要的东西和大量的好处,可是,那也只是消除忿恨而已,现在来说,我们只是陌生人,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们会答应你的要求呢。”
“当然……是因为利益。”唯有糖糖嘴角倾斜,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整个脸上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我们并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对吗?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对吗?如此,合作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不是吗?我借用你们的身手夺得冠军,作为交易互惠互利的原则,我自然会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什么?!”光白少笑容凝固片刻才恢复:“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经意之间,知道了你们需要的东西,知道了你们参加新界杯的原因。而这么多不经意所组成的事情,才够美妙啊,哈哈哈哈哈……”唯有糖糖捂着脑袋疯狂大笑片刻后,又忽然安静了下来,在看他脸上,表情已经如绅士一般温和:“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作为回报,我会将你们想得到的东西作为酬劳交给你们,并且,保守一系列的秘密。”
“一系列的秘密?”
“比如……得到那件东西之后,将要干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暗妖娆忽然开口:“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答应你。”
“妖娆……”光白少欲言又止。
“问吧,虽然我不能保证一定回答你。”唯有糖糖道。
“你为什么对新界杯的冠军如此有兴趣?”
“很简单,因为,我本来就是第一名。”唯有糖糖再次癫狂:“我从出生就注定君临,所有的比赛,所有我参加的活动,我都应该是第一名!只要有我,那别人就注定要下一个位置才行。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原来,不是要争夺第一名,而是在这个人的眼里,他就是第一名。
这是一个如同疯子一般的男人。光白少给唯有糖糖下了定义,当一个疯子只是疯子的时候,没有丝毫意义,可以这个疯子如果拥有通天权势,无数金钱,那就成为了一个可怕的存在。
而且只是短暂的聊天,光白少就发现了唯有糖糖这疯狂之下的敏锐,除了金钱权势,还拥有不低的智商,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很可怕的人啊……
暗妖娆点了点头:“我答应你的请求,和光白少两个人加入你们甜的哀伤球队。既然能够买通我的队友,那你肯定是知道我和光白少明面上虽然是夜行者的脊梁,但是登记的时候,却是以辅助队员的姿态登记的,随时可以离开,所以我也不在这个事情上和你绕弯子了,只是除了我想要的那件东西之外,还有另外一个要求。”
“说说看。”
“两把黑曜弓。”暗妖娆指了指光白少:“我和他,每个人一把。”
“黑曜弓……比目前最顶尖的橙色武器还要高级的纯粹杀伤性武器,神级未满,却无可睥睨,只在传说中的黑曜弓?”唯有糖糖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没有吗?是了,想想他也不应该有。光白少脸上保持微笑,心里却如此想的。
“是的,两把。”暗妖娆脸上遮着黑沙看不到表情,不够眼睛里却是没有丝毫涟漪。
“成交。”唯有糖糖面容冷淡下来:“在比赛当天我会将两把黑曜弓交到你们手里。”
“走。”暗妖娆说了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光白少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让自己有些不舒服的男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自己招牌笑意离开。
“去约一下散人中排名第一的聂云来。”唯有糖糖对着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中世纪城堡的管家一样的人士道。
“是,少爷。”
“这是你们点的菜。”
“放这里吧。”
……
【血腥玛丽·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