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迎接的人群来到村口时,他们看见了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以及他背上因大家的热情而略显羞赧的少女。
“你是谁?”
“云先生!你怎么了?!”
村子里的人们警惕的看着空,第一次出现的生面孔在这穷乡僻壤引起警惕也是很正常的。
“抱歉,这位叫空,是我的朋友,”云堇双手绕过空的脖颈解释道,“因为路上出了一点意外扭到了脚,就只好让这位朋友背我过来了。”
“慢一点!”
空让身上的云堇躺上木床,小心翼翼的解下绑带,脱下靴子。
“疼~”
扭伤的脚踝鼓肿成一圈,看起来就像是被蟒蛇缠了一圈,又或者像是柿子饼般圆鼓鼓的。幸好空在路上就用冰元素力做成的冰块进行了冷敷,要不然现在可能还要更严重。
由村民找来草药敷上脚踝,接下来是要静养了。
小小的山村明日还有活计,所以村民并未多做停留便各自回家了,将夜晚的时间留给两人。
点燃灯火,微弱似萤的光芒勉强驱散了房间的黑暗。
手持油灯,空走到床铺边:“感觉脚好点了没?”
“感觉好些了,用这些草药估计明天下午就会好起来。”
坐在床边,空将灯稍稍靠近一些观察。
灯光下少女温润的脚掌小巧可爱,精心保养的脚掌并没有因长久的舞台表演而生出粗糙的老茧。相反却是水灵的很,粉嫩冰肤塔上足弓曲线,她的每一次跳跃都似在空的心尖翩翩起舞。
“被你这么盯着,总感觉要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你还不放心?”
“就因为是你我才不放心!”
虽然空确实想着调戏一番,但在此之前还是先照顾好受伤的人儿才是要紧事。
试探性的碰碰云堇的足尖,有些微冷的触感让空决定翻找被褥来。
云堇接过空递来的油灯,将其放在手边的窗台上,鸽血红的宝石眼眸中映出皎洁的月轮。
夜色正浓,玉盘高挂,蝉鸣未歇。
不知今夜可否安得入眠?
“那就好。”翻来被褥覆上少女如玉的胴体,“冷吧,让我来暖和你一下。”
空贱兮兮的笑意中是早有预谋。他将两只手掌探入被窝里,一前一后缓慢的、轻柔的用包裹住云堇的金莲。
“云堇的脚真小,我一只手就能全握住。”
他的手指在云堇脚上贴的更紧一些,用指节丈量少女的脚掌。通过手掌将自己的体温传达给少女,将她肢体末端的寒冷驱散。
用正大光明的借口堂而皇之的揩油,也算是空的独门绝学。
“你这张脸我就算用长枪也扎不透!”
云堇虽嘴上说着,却无半分厌恶的意味,反倒将另外一只玉足也凑了上来,用足尖蹭着空的手腕,白嫩的脚掌就像是个羞涩的孩子腼腆的想让大人拥抱。
见云堇没有阻止,空得寸进尺的用手指在云堇的脚掌上摩擦。将云堇两只小小脚掌共同包住,逼退她身体中的寒气。
“要不是着厚脸皮,我也不能有这样接触堇儿的机会呀。”
拇指攀上珍珠的饱满脚趾,缓慢揉搓之下产生的感觉竟让少女的面颊染上一抹绯红。
面对轻挑的举动,云堇只是轻骂道:“变态。你们男人真是奇怪,竟然也会对女人的脚产生兴趣。”
空的毛手毛脚云堇早已司空见惯,他的一些奇怪性癖只要不会让云堇感到反感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了。
她还庆幸空今天收敛了许多,没有更过分的折腾自己。
“我是只对堇儿发情的变态,”空笑呵呵的,手掌更加紧在云堇的身上摸索,“谁让我的堇儿喜欢我这个变态呢?”
“现在我可以说我讨厌你吗?”
“要是讨厌我,”空将手从被褥中抽出,来到云堇身侧,双手掐上少女的肩膀,“谁来给你按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