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ssical，”一踏进大门，你就听到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过来。”
你换上鞋，走到餐厅，John——父亲正坐在一把餐椅上。
“父亲。”你走到他身边。
“今天过得怎么样？”John摘下贝雷帽，抚摸你的头顶。
“很好，学校的晚餐有虾。”你享受着他的抚触。
但那只手很快离开了，转而敲了敲餐桌桌面。“我想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我……我不知道……”你有点紧张起来。
“说谎，Classical，”他的声音转为严厉，“你清楚得很。”
“我真的，不知道……”你嗫嚅着，希望不是那个结果。
“还在狡辩，”John抱起手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知道、”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你立刻又加上一句，“父亲。”
“Classical……”他失望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小半盒烟，“这是哪里来的？”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的，你把烟藏在了书架顶层的三本词典后面，但铁证如山，你没办法抵赖了。
“我……”你低下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我向来以为你是个好孩子，Classical，你在学校里我一直很放心。”John伸手捏住你的下巴让你抬头，你看到他皱起的眉毛，以及严厉的深蓝眼睛，“不过现在看来我应该把你关在家里，由我亲自来管教，你想这样吗？”
“我、我错了……”你不敢再看他，只希望他会原谅你。
“转过去。”他放开你的下巴。
“不要……父亲……”你的眼眶开始蓄起泪水，央求他对你温柔一点。
“我不会说第二次。”他语气里的命令意味不减。
你照做了，转过去背对着他，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你不知道他这次要对你做什么。
“把你的披肩脱掉，叠好放在餐桌上。”他又说。
你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解下披肩对角折起来放在桌面上。然后你听到了他起身的声音，立刻紧张地僵在原地。
“我的确该好好教你一点规矩，”John走近你，手落在你腰后，“抬头，站直了。”
你努力挺直身体，但是那只手还是在你后腰摩挲着，然后探进了衣服下摆，来到你敏感的侧腰揉捏。
“父亲……”你颤抖起来。
“你今天很不听话，Classical，”John低头贴着你耳朵说，“我要罚你五次，知道该怎么做吗？”
“父亲不要……求你……”你的眼泪落下来，“我错了……”
“或者你想要第六次惩罚？”他威胁似的掐了掐你的侧腰。
“不……”你拼命摇头。
“那就做个好女孩儿，”他吻一下你的耳尖，“去桌子旁边，证明给我看。”
你走到餐桌旁，手指颤抖着开始脱掉衣服。每次都是这样，父亲的“惩罚”，他会亲手让你认识到你犯下的错误的后果是什么。
你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能感到John的目光有如实质般地落在你后背，在只剩一条底裤的时候，他过来按住了你的手。
“父亲……？”你小声叫他，想要回头看。
“别动。”他从身后抱住你，手向上来到胸口，拨弄那两个已经挺立起来的小东西，“你是乖女孩儿吗，Classical？”
“我、”你几乎听不出自己的声音，“我是……”
“是吗？”John另一只手滑到你腿间，那里的布料几乎已经湿透，“乖女孩儿会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湿成这样吗？”
“对不起……”你呜咽起来，他的手指在那儿抚弄的感觉让你腿软，你只能用双手扶住桌沿。
他把那块布料完全拉下，手指在那两瓣之间滑动着，水声已经清晰可辨。
“看看你，已经湿得要流下来了。”他在你体内推进一个指节又抽出，整个手掌就几乎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自己来，在我的手上高潮一次。”
“不要……求你……”你摇着头，眼泪滴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