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父……”
明尘赶紧跟上,路过门口从置物架取下干毛巾,无视广元子的拒绝跪在他的身后,扯开湿毛巾扔到一旁,自顾自地替他擦头发。
心紧张地七上八下,一边擦一边观察广元子的脸色。
师父看起来好严肃啊,那张俊脸绷得,好像即将开裂的陶瓷娃娃……
要不是他这张脸长得毫无岁月的痕迹,明尘真想骂一句:脾气又臭又硬的倔老头。
哀求地回头看明澈,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明澈却朝着她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要不然师父早发脾气了。
明尘懂了,小心翼翼试探,“师父,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你问我?”广元子冷噗一声,“自己想。”
“想不到嘛~”明尘哀嚎一声,头发还没擦干就不擦了,往广元子膝盖上一趴,撒娇,“师父……”
“成何体统?”广元子蹙眉,明明在训明尘,可却没有推开她。脸绷得更紧,却也满是无奈,“为师问你,这半个月你到底干什么好事了?”
这半个月……
好事……
明尘吓得吞了口口水,想起自己袇房中的山鬼。难道说,师父真的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正心虚着,广元子手指一抬,脑瓜崩重重落在明尘额头,痛得明尘龇牙咧嘴,差点掉眼泪,“师父……”
“符纸。”广元子没好气地给了提示。
这两个字,不仅明尘懂了,明澈也懂了,噗呲笑得肩膀打颤。
明尘屁股一扭,将广元子大腿抱的更紧,丝毫没有意识到力道太大挤压到乳房,乳汁缓缓溢出,洇到广元子的裤子上,“师父,这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