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跟明尘结婚的人是温宴不是卫景行?
可当年没温宴什么事啊,他成全的是卫景行啊!
“哼,不管他们,我们走。”
明尘无视温宴和卫景行,握紧落英的手调转个方向继续走。
两道光芒闪过,两人瞬间换了方位,又拦在明尘和落英之前。
温宴知道明尘有多生气,无奈开口,“尘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实在是我受不了卫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明尘干净果断地抬手捂住耳朵,头摇出重影,恨不得将入耳的每一个字甩飞出去,还给温宴。
卫景行先是嘲弄地勾了勾嘴角,旋即也温声安抚,“阿星,是他无耻在先,我才……”
“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明尘头摇得更快耳朵捂得更紧,见话还往耳朵里钻,气得转身一头扎进落英怀里,脑袋使劲地往落英心口藏。
落英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宝贝徒儿在另外两人争风吃醋的眼神下这般抱着他,心中还是蛮爽的。原以为十年前他输得彻底,看来也未必。
很自然地抬手拢住明尘的脑袋,将她的耳朵护紧。内心嗤笑不止面上却风轻云淡像个谪仙,一言不发地吃瓜看戏。
这要是在灵山,高低得让师弟斟杯茶,斜靠在太师椅上躺着看。
“所以,”卫景行的眼神突然变得黯淡无比,苦涩地说,“你不要阿玥了?”
不曾想,明尘没有丝毫犹豫地回,“要。”
一个字,卫景行爽了,黯淡的眸子瞬间明亮。
温宴,“???”
她说得什么浑话?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却言之凿凿地说,她要卫景行。
后槽牙咬碎,一字一顿地问,“所以,打算结完就离是吧?明尘,你要他不要我,是吧?”
“不是。”明尘还是没有犹豫,赌着气咬着牙回,“我,全!都!要!”
全都要!!!???
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温宴和卫景行皆都宛若五雷轰顶,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明尘/江上星,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