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足有两三百步长,深邃而空旷,处处弥漫着湿冷的土腥气,嶙峋的岩壁在幽暗光线下如同蛰伏巨兽的肋骨,唯有被火光照耀着,这才有了点暖意。
等到青棠肩头的伤口被仔细处理,缠好了数层绷带后,韩立便不再客气,直接拽着她来到了山洞深处,和梅凝两女拉开一段足够远的距离,确保那边不至于听到此处声音。
“你的主人已死,没必要再惦记着他了。”
韩立俯视着躺在地面的劲装女郎,语气平静地说道。
“做梦!是你杀了主人,我一定会为他报仇的。”只见青棠冷哼一声,双手坚持撑着上半身,清冽双眸怒视着面前的男人,眼角余光还在不断寻找着自己的佩剑。
“为他报仇?可你有没想过,温天仁从没在意过你的牺牲,正是你忠心护卫的这个人,将你推向死亡的剑锋。说到底,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卑贱玩意。即便我不杀他,将来总有一日,你也会死在他手上,还是以最不值得的那种方式。”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反而应当感恩我。”
韩立眯着眼,冷酷无情的字里行间,没有给她留一分面子。
“哼,强词夺理罢了。”
也不知是否被韩立这段话说中了,青棠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只能歪过头去,低声反驳道:“我相信主人才不会,不会…那么做…我更不会,听你诸般诓骗言语!”
“你要是,是个男子汉大丈夫,就放了我,重打一场。”
“幼稚。生死成败,既成定局,你如今作为阶下囚,还有什么资格提出要求。”
韩立抱臂胸前,冷冷审视着这个双剑侍女:“我观你年纪轻轻,已是结丹中期,灵根资质也甚佳,怜此修为不易,这才没有杀你。我不妨更明白点说,只要你若愿诚心以降,出了这阴冥之地,我便委你随侍左右,今后自有福报……”
“如若不降呢?”
青棠高傲地昂起螓首,戏谑道:“又待我何?”
“那便是死。”
“呵呵…”
韩立皱眉道:“你莫要执迷不悟,白白葬送了性命。”
“那就动手吧,正好将我与主人同葬在雪山里。”
青棠不屑地哂笑了一声,仰头看向对方。
那盈润白嫩的脸蛋上还有些婴儿肥,却满是高傲坚毅的神色,额间朱砂点就的钿纹,犹如一小簇火焰,彰显出她那忠贞刚烈的性格。
当真是冥顽不灵的愚忠,韩立自忖已将利害道理讲明白了,没想到此女还是依然这幅软硬不吃的态度,着实让他有些恼了,也就不再废话了,当即摸来她的那两把佩剑,拔出其一。
既然对方如此蠢笨,将自己好心当做猪肝肺,他便遂了她的愿,一剑挥出。
就在这时!!
青棠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倏地凤眼圆睁,盈圆结实的双腿如同弹簧猛地发力,整个娇躯瞬间向上窜起,缩入韩立臂围内圈,直扑他那只握剑手,竟是试图夺剑反杀。
可韩立是何等心思缜密,早就料到了这招,当即提膝一顶,撞开对方,接着便是横剑一挥,彻底拒开对方身位。
青棠被迫后撤,但却不肯罢休,红润俏脸露出狠色,利用低身位的蹲姿,接连两个交错的扫堂腿,打断了韩立继续出招的攻势,然后便是一连串又快又凶、声势极为凌厉的腿法,勾、盘、踢、扫,犹如皮鞭破空,舞出呼呼风声,逼得韩立只能弃剑招架。
“啪剌!”
侧脸忽的挨到一下腿踢,吃痛之下,韩立心里怒火也在逐渐积蓄。
偶感攻势骤缓,他一抬头,只见青棠抬腿旋身,高高抬起了一条笔直修长的腿子,意欲来个高空劈砸的腿击。
那绷张到了极限的两条大腿,浑圆结实,将滑亮的黑绸裤布绷得紧紧的,臀股又翘又圆,动静间鼓成一球一球的,张弛遒劲,仿若野性十足的母豹子,甚至连腿心里那团饱满贲起的形状都凸显了出来,让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青棠见状,更是羞恨,娇喝道:“看我踢爆你的狗头!”女郎气愤不已,早将冷静理智抛到九霄云外,高高砸下一记凌厉的劈腿,携着破风声直取韩立面门,意图扭转败局——
——然后被韩立轻松躲过,顺势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