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风闪身而进,呼延芬后退,但身体迅速一滞,身后的呼延蕊只看到苗人风身影一闪,随后,一轮烈日从他的眼中升起,烈日中站着一头古怪的巨兽(貔貅)。
在这轮烈日下,她的所有防御在瞬息之间被瓦解,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心脏、丹田随时都会有爆炸的迹象,这是三大命门已被对方锁定,也意味着她身上的破军费开支,已经被对方全部找到。
“李林甫算什么?”苗人风贴近呼延芬的脸说道。
呼延芬是成势二窍先天的等级,她会来找苗人风说情,显然也是有些许把握的,但事实证明,她的把握只是想出来的;当苗人风的貔貅百解日从眼中升起时,就己经看透了呼延芬的破绽,心法上的破绽,修炼上的破绽,武功上的破绽,一切破绽。
只要苗人风愿意,他就可以用自己最喜欢的攻击方式,一指点中对方的眉心,然后,轰的一声,对方脑袋炸成碎片;苗人风不是杀人狂,他只是不喜欢呼延芬说话的态度,那是一种略带傲气的态度,苗人风不明白这老娘们凭什么傲气,所以,他施现一下实力,让她明白知道,一个弱者应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所以,潮汐流剑派也应该交出20w金的药草量”,苗人风退回原来的位置,淡然的说道。
呼延蕊已经知道前面那个可恶的家伙是苗人风,跟她一样都是玩家,她听到苗人风的话后,怒吼道:“苗人风,不要欺负人”。
“缅地我是老大,我不欺负人,我只杀人”,苗人风说道,然后觉得这个逼,装的很没有水平,差评。
“好”,呼延芬将呼延蕊拉到身后回答道。
苗人风顿时觉得不妙,这老娘们不会来之前就有了两个方案吧?
“苗紫金是缅地的老大,潮汐流剑派愿意每季缴纳20w金的药草量,按苗紫金自己立下的规矩,小弟被揍,老大出面,那我潮汐流剑派受到巫力派的欺压,苗紫金顶不顶?”
我顶尼妹啊!跟这些npc耍手段,实在是一件很糟心的事情,苗人风恨恨的在心中骂了一句,转头望向姚大年,姚大年倒是蛮开心的,不是开心降服潮汐流剑派,而是见识到了大人所说的“术境”,这对他的修炼方向有极大的帮助。
“南疆蛊宗的分支”,姚大年解释道。
天地唯一玄的口号不是白喊的,所有宗派都起源于玄地,只要是从玄地走出去的,就仍属于玄宗的管辖,需要服从国宗盟的号令,每年都需要前往玄地,与当年国宗盟的盟主汇报工作。
东陆、南陆的宗派都是从玄地迁出去的,也一直遵守“天地唯一玄”的宗誓,而西陆没有宗派,以家族、议会等等方式存在;西陆也会排斥玄地宗派的迁入,倒不是怕什么信仰上的争端,而是怕这些宗派引起西陆的建宗立派潮流。
一旦西陆人自己创建了宗派,就会引起玄宗的注意,苗人风当初在西陆时,就干死了三个意图建立宗派的国王,被称为“国王的克星”。
盅宗带有宗字,说明曾经是某个朝代的国宗,象潮汐流剑派这样的名字,就属于从某个国宗分家出来的,而门又是从派中分家出来的;象庄、院、楼、阁这样的,则属于武者世家、门阀,所以说,名字真不是随便可以取的。
南疆是东陆的另一面地域,缅地其实就是属于南疆的范围,塔里干沙漠则是西域的范围,突厥草原则是北漠范围,三个地域曾经是玄地王朝的领土,也难怪玄地王朝宣称对东陆拥有无可争议的主权,可惜没实力打回来。
苗人风留下10个神武卫接应之前离开的神武卫,然后,带着其余七十名神武卫,跟着呼延芬前往“潮汐流剑派”的山门;苗人风嫌弃这些人的移动慢,问清方向后,一溜烟就消失不见。
“师傅,他真的能解除我们的危机吗?”呼延蕊瞄了后面数十名神武卫一眼后,悄声问道。
呼延芬慈详的摸了摸呼延蕊的头发,“傻妞,三千年才出世的天才都不能解决,那还有谁能解决?”
“哇拷”,呼延蕊低呼道,“他就是师傅一直念叨的三千年出世的天才?听起来很霸气侧漏,莫非他要当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