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们哄笑着让曼芸求他们,曼芸就在浴缸里朝着每个黑人磕头,围着的十一个黑人,曼芸不断地转来转去给这些黑人磕头,不断地求他们赏给自己,浴缸里有小半浴缸的啤酒,曼芸每次磕头都是把头闷进啤酒中,磕头的时候黑人还会踩住她的头,等到她剧烈挣扎的时候才拿开脚让曼芸喘口气,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曼芸很享受这样的羞辱,居然在一次被五只脚踩住全身的时候高潮了,黑人们笑得更加开心,朝浴缸里开始撒尿,还搬来了一大箱冰块倒了进去,很快冻的曼芸瑟瑟发抖,但是曼芸还是努力的不断磕头,不断被踩着窒息和呛水,一直到肺里充满了啤酒和尿液,每次咳嗽都是鼻孔和嘴里喷出大量的液体,期间有个黑人还让我过去清理一下浴缸里撒出来的尿液,作为奖励那个黑人提着垃圾桶递给我,说“好了作为奖励这些东西赏给你了,知道你们这些人来这里打扫卫生都是想要这些,对不对?”
我低头看着,垃圾桶里就是曼芸穿着的风衣还有一些丝袜和内裤,上面粘满了各种液体,说着黑人又朝里面吐了口唾沫,我红着脸说“是的,我喜欢这些东西”,周围的黑人都哄笑着,纷纷嘲笑我就是个软蛋,只能靠用这些妓女的内衣来自慰,边嘲笑边有人来把我的裤子脱了,紧接着就是更大的嘲笑声,有几个黑人还过来把鸡巴伸到我面前对比。
我自卑的忍不住就跪在了地上,黑人们嘲笑了一会注意力还是在曼芸身上,轻蔑的让我滚远点,自己躲在角落里撸管,不要打扰他们。
我跪在角落里看着,有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熟女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个一套情趣制服就是她的工作服了,一双十几厘米的恨天高走的摇曳生姿,她自我介绍说她是这层楼活动区的主管,黑人们都叫她大母狗,而其他女人都叫她妈妈,在这里的黄皮公狗则叫她祖宗。
她说“看你这个贱样,以前没见过你,你是偷偷进来的吧,别怕,你这样的国男的在这里有好几个,都是没用的软蛋,喜欢看黑人操中国女人,还有两个喜欢被黑人操。怎么样,是不是也想来这里上班了?我们这里的福利待遇呢就是,你可以在这里上班,黑爸爸允许你就可以看他们玩女人,运气好的话就像现在,黑爸爸们赏你这些小费,运气再好的话找这里的女孩子当女朋友,跟她们结婚都可能哦,每个月只需要交给我们八千块钱就行,这些钱都会用来买黑爸爸玩女人要用的东西,没亏待你们吧?我们这里可是很少招国男的,看你皮囊还行,正好我们这里有一个公狗被黑爸爸看上了,带到校外玩,被操的每天下不了床,没法用了,正好空一个位置”。
听着这个匪夷所思的规定我居然兴奋不已,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好了,来,进来签卖身契”,我忐忑不安的跟她进了吧台内部,吧台内部很狭窄,在里面只能爬行,这间富丽堂皇的活动室,供黑人玩乐的地方宽敞又豪华,所谓的工作人员的工作间就像是几条地道,面前是两个中国男人,腰间系着麻绳,麻绳的一端是一个推车,上面都是一瓶瓶的酒,另一个男人后面的推车是一些精美的糕点,因为这里的通道很低,他们只能爬行着从通道里把这些东西运去吧台,祖宗介绍说这以后就是我的主要工作,除此之外就是去外面打扫卫生或者做酒保和做其他杂务,也有时候是负责把被玩昏迷或者玩受伤的女孩子送去医院,也有时候是假装那些怀孕女孩子的男朋友,带着她们去打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