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渊神识震荡,经脉里的真气一乱,令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急需爱妻引导护法,然而他听到的,却是爱妻一声压低了的娇笑,以及布帛被撕开的声音,一股馥郁香腻的气味儿弥漫开来,除了那女人发情时分泌出的体香淫汁,还能是什么?
这,这又是在干嘛?
徒儿撕开了妻子那高高撅起的美臀上的轻纱,想要轻薄师娘?
不,这怎么可能!
爱妻和徒儿都是最正经的人,难道是他起了心魔?
“咕叽”一声轻响,妻子餍足地喟叹了一声,身子向前一扑,一对儿膏腴肥乳压在他的背上,膨胀乳尖轻轻摩擦,放大传来的酥麻触感令裴临渊下体浴火陡升,身子里真气运行更加紊乱,紧接着,妻子开始有节律地前后摇晃起来,一对儿乳球随着周而往复身子前倾后倒的动作“砰砰”地砸在他背上,伴随着阵阵惬意的低吟,还有那从妻子身后传来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的喘息,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共同在裴临渊脑海里绘成一副血脉偾张的禁忌画面:
就在他这个师傅和丈夫的身后,他那爱妻趴在他的背上,谄媚地抬着肥尻,徒弟宴无欢撕开爱妻裹着臀瓣的纱衣后,就将一根粗长狰狞,不然没法撞得他高挑师娘这般晃动的鸡巴插入了师娘发情往外喷着淫水的屄穴里,两人轻手轻脚,压抑声音,以为能瞒过此刻动弹不得的丈夫,殊不知“知见障”阶段五感敏锐的丈夫光凭声音就将身后发生之时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怎能如此?
怎会如此?
裴临渊咳嗽了一声,嘴角渗出鲜血,真气又伤到了肺腑,他忽而回想起今日归来后妻子那般轻佻放荡、浓妆艳抹的模样,本以为是为自己打扮,难道其实是这淫妇和徒弟出轨偷情后改换了妆容,甚至懒得在他面前遮掩?
“哦……徒儿……你太能干了……慢一点,别让你师傅发现了……嗯哦……”
爱妻那娇媚动人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继而又是一阵“咕啾咕啾”的淫响,裴临渊脑海中,赫然浮现出爱妻见他咳嗽,以为私情暴露,赶忙扭过头去劝徒弟放缓动作,结果反而被徒弟霸道地吻住了嘴唇,两人就这样在师傅丈夫的身后热吻了起来,下肢交合的动作也没放缓,反而更加大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爱妻那磨盘尺寸的软厚肉尻被少年那瘦削胯部撞得凹陷又弹开,按在他背上的手指将衣物拧紧,要靠着丈夫当垫子才能承受背后不伦鸡巴的冲撞!
“明明是你勾引我来的,装什么贞洁烈妇?”徒儿宴无欢那清冷的语调也带上了一丝轻佻,唇舌挑弄、口水滴落的声音响起,爱妻的呼吸声渐渐沉下,竟被徒弟用深吻吻到连气都出尽,才似落水得救般喘息起来,“啪”的一声脆响,爱妻的臀瓣挨了徒儿一巴掌,那份量十足的尻球摇晃起来,连他都被爱妻拽着微微晃动。
“噗!”裴临渊吐出一口鲜血,别说冲击层次了,他现在的境界反而往下暴跌,而听到他吐血的声音后,背后的奸夫淫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苏剑漓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骚浪入骨的媚音低语道:
“夫君……嗯哦哦哦哦……我们都这样肏了,你还没反应……是听不见吗?还是觉得当绿帽王八真爽?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徒儿的鸡巴太粗长了……奴家的屄被肏了一次就彻底认主了……这辈子都离不开徒儿的大鸡巴了噢噢噢哦哦……奴家要嫁给徒儿当妻子,生十几个孩子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压在他肩膀上的爱妻身子一阵晃动,伴随着那不在压低的高亢浪叫声,俨然是被身后那鸡巴肏到了高潮,发情放浪浓郁雌香氤氲空气,钻入裴临渊的鼻子,令他胯下鸡巴硬如钢铁,于是乎体内真气更加紊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