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当我的妻子?”徒儿冷冷道,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将其拽了过去,随即传来又一轮肉体交合声,两人换了体位,由徒儿抬起爱妻的一条丰腴肉腿,从背后将鸡巴捅入进蜜穴之中,一边揉抓奶子,一边伸出舌头亲吻,从二人性器交合处喷出的出轨淫液洒在他的身上,随着爱妻一阵浪叫,一股失禁尿液飞出,直接从他的头顶灌了下来。
妻子失禁体液的腥臊味儿和爱液的淫骚味儿混在一起,被放大后的感官摄入,令裴临渊痛苦不已,一股怒意从丹田泵出,将体内暴走真气收揽碾平,强行中断了他冲击境界的过程,以身受重伤为代价,要令他身子清醒过来,好料理身后这对儿奸夫淫妇!
“嘻嘻……你师傅好像真什么都听不见、看不着了,要不来点刺激的?噢噢噢哦哦师娘就喜欢你这股男人味儿?”
苏剑漓和徒儿调戏着,忽而发出一声惊呼,不知被宴无欢那畜牲做了什么,而后沉闷的脚步声从身侧响起,最后走到他面前,裴临渊目眦欲裂,便看着那高挑丰腴的艳熟爱妻被瘦削矮小的徒弟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双腿叉开,将那正在出轨偷情的性器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他面前,只见那小穴不知什么时候剃干净了阴毛,露出一个光滑粉嫩、肥厚饱满的白虎阴阜,洞口蚌肉张合着,往下滴出一股股粘液,穴口被扩张成小儿拳头的大小,久久无法闭合,可想那方才插入进去的男根是多么雄壮粗长!
而眼下,那鸡巴正抵着爱妻那从未被开发过,只有一钱大小、成色和少女没什么两样的粉嫩菊穴上,从屁穴里流出的晶莹肠液滴在青紫色龟头上,单是那龟头就比屁穴大上三圈不止,爱妻用手指主动往外掰扯菊穴,将每一寸褶皱都拉平,才勉强吞下去半个龟头,而她的眼神一直媚意十足地盯着要开垦她菊穴的鸡巴,甚至懒得瞟一眼她面前眼神快要杀人的丈夫。
“唔哦……好大……要裂开了……奇怪,那一晚和娘亲一起的时候,不是已经……嗯哦哦哦……被开苞过了吗?这第二次被入后庭……怎么还是这番艰难……噫齁噢噢噢哦哦!!!”
爱妻勉力半天,终于勉强扩张菊穴吞下了那尺寸惊人的鸡巴,露出无比自豪喜悦的笑容,随即与抱着自己的徒弟十指相合,而后被徒弟挺腰,一下下肏干起了屁穴,艳熟人妻的软厚尻肉在剧烈的颤抖下甩起一道道油亮肉浪,小腿蹬得笔直,足弓不停弯曲,十颗涂着鲜艳指甲油的圆嘟嘟的可爱脚趾在丈夫面前摇摇晃晃,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趾甲上涂着的都是一朵朵纯黑色的妖冶莲花。
娘亲……莲花……裴临渊的记忆被这两个词汇勾起,欢喜宗!
这不是那一晚欢喜宗上见到的东西吗?
难道说,那一晚爱妻的母亲没死,那个欢喜宗宗主也活了下来!
裴临渊无法抬头,看不到妻子现在的模样,但看着妻子那屁穴被肏干的激烈模样,以及爱妻那欢愉至极的浪叫声,完全能想象出妻子现在是多么幸福、欢愉,简直像极了那晚在路上看到的被欢喜宗洗脑的女人们,他几乎可以确定,在他下山的这段时间,妻子是被欢喜宗俘获调教,而后成了一把对付他的利刃!
“你娘当初为了适应我的鸡巴,可是日夜塞着一根玉柱在里面行走的,你怎能轻易追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奴家一定向娘亲学习……早日把屁眼扩张到像屄穴一样松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裴临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爱妻那一钱大小的紧致屁穴,在这粗如儿臂的大鸡巴的开垦下,越来越适应鸡巴的尺寸,而随着她一口一个娘亲的叫喊,一阵沉闷的肉足莲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一道与爱妻一般冰肌玉肤、凹凸有致、丰腴性感的身影从一旁掠过,走到徒弟身后,“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后将脸蛋凑到了徒弟的屁股蛋上,爆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女人还能是谁?
自然是他那助纣为虐、身心完全沉沦于欢喜宗的岳母苏长歌,是她那晚侥幸没死,谋划到今日,来报复他们夫妻二人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