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被灰影吸食,拖着长长的尾焰钻入灰影的体内,明灭不定。
安狸怀着诡异的笑容,激动的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而轻轻颤抖。沿着台阶踏步而上,一头青丝胡乱垂下,随着阴风摆动。看那样子不似是踏入那九殿阎罗,更像是步入极乐天宫呢。
跪坐在高台中央,早已准备好的太玄神情肃穆,拿出一个木匣,内有四根金针,皆有小指粗细。上面有种种玄奇图案,是恶魔狰笑,是野鬼哀嚎。看上一眼,都感觉头晕目眩,摇摇欲坠,直觉得污了元神,乱了心境。
太玄手持金针,在安狸身上刻画,肌肤划破,鲜血渗出,金针与鲜血相融,留下一道道暗金纹路。
三针用尽,安狸此刻已是图案满身,咒印密布,不似生灵似鬼邪。
“开始吧。你心中的恨意越深,这咒法的威力就越大,之后的一切都看你自己的了。”
安狸闻言,内心想起了那个薄情的男人,那个赶走她们母女,那个她恨了一生的男人。
她笑了,也哭了。今日就该做个了结了。
依照太玄的吩咐做出种种邪异的动作。配合此刻她的满身咒印,青丝缭乱,遮不住这无边鬼怨;口中呢喃,诉不尽那百般情仇。
种种动作依次施展勾动了莫名的存在,点燃了她身上刻画的咒印,黑色的火焰升腾,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血肉,元神,真灵。在仇恨的火焰中燃烧,高台上的灰影在欢呼着,如此精纯的仇怨仿佛是一道饕餮盛宴。围绕着他不停的旋转,在等带着最后一刻的来临。
随着最后一个动作停下,身上的火焰已经占据了大半个高台,与阵纹交相呼应。
皮肉尽消的骨爪抓起了最后一根金针。
“今日
我安狸
以
血肉为引,
元神为祭,
真灵为咒。
飞狐,我要你天诛地灭,真灵无存。”
说完,毅然将金针刺入心脏,没根而入。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响起,她笑得是那么开心,笑得是那么释然。
灰影欢呼雀跃,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挤进她的体内。
黑色的火焰猛然爆发,冲天而起,将整个高台瞬间燃尽。
一道乌光遵循着莫明的指引,一闪而逝。
阴风一吹,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太玄就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在想着什么。
躲在一旁的青儿见事情结束,终于壮着胆子上前。这里太过阴森恐怖,青儿的小脸吓的煞白,提着裙摆,小步快跑的来到太玄身旁。
靠近太玄,这才松了一口气,见眼前已化为飞灰的安狸,也是沉默了片刻,问道:“她能成功吗?”
“那就看她自己的了。”太玄也是不确定,给出了这么个回答。
“这个诡异的故事也该结束了”太玄感叹道。
“诡异?”青儿不解其意。难道不是悲惨吗?怎么是诡异呢?
“她并没有兔族的血脉。”太玄幽幽的说道。
“什么?”青儿大惊失色,安狸的母亲可是兔族,怎么会没有兔族的血脉呢?即便是因为父亲的血脉太过强大,也不可能没有兔族的血脉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儿不解的望着太玄,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而且,她的体内除了狐族血脉,还有隐藏有猪族的血脉。”似乎是怕青儿不能理解,又加了一句:“那黑山可就是猪族啊!”
青儿被这番话惊的是目瞪口呆,黑山?难道说,是她父亲和黑山共同结合孕育出安狸的吗?那她的娘亲只是...
想想就觉得恶心,两个男的竟然会孕育出生命。怎么可能呢?可事实摆在眼前,也只能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青儿在心里想到:“怪不得把你们母女赶出来,这等丑事没把你们娘俩灭口都算是对得起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