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睡吧!”
“好!”
赫瑞文掐灭香烟,把烟灰缸递给他,摸了摸脖子:“我好像真的出汗了。”
“快,快躺进去,发烧捂一身汗,立马就好了。”
沈鑫神色紧张的帮他把被子严严实实的捂好,半丝都不透风。
赫瑞文看着他忙活,目光滑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的唇心--真特么的想吻他啊!
沈鑫忙完,抬头正好看到赫瑞文闭眼的瞬间,从他的角度看,赫瑞文像是失望地垂了眼一样,本来就看起来有几分病态的人,立刻就有了十分的忧郁。
沈鑫觉得心坎上的某一处,像是被人重掐了一下,这一瞬间,床上的这个病人不是天才,不是少爷,就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叫我。”
“嗯!”
沈鑫替他留了一盏小灯,掩门走出了房间。
一抬头才发现,自己早上给他送去的水果,洗干净了摆在茶几上,他拿起一颗扔进嘴里,甜!
吃了几颗去冲澡,拿起牙刷的时候,他愣住了,两只牙刷面对面摆在一起。
“不是说有洁癖吗,怎么这会就不讲究了!”
沈鑫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进淋浴间冲澡。
哗哗哗了--
温水从头顶洒下,从线条紧绷流畅的肩膀,后背到小腹……冲完,沈鑫穿了条平脚短裤出来,想想还是不太放心某位大少爷。
万一再烧起来,他绑也得把他绑到医院去。
悄无声息的推开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沈鑫走过去,大掌刚要落在赫瑞文的额上。
“沈鑫。”
沈鑫吓得抖了个激灵,条件反射的缩回了,“你没睡着啊?”
无人回答!
房间里就亮了一盏小灯,颜色柔和,他睡在那里,眉眼俊朗。
然而,一股寒透脚底的凉气,自下而上穿透身体--他呆愣住了!
回到房间,重重的倒在床上,沈鑫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此刻的心情。
刚刚那一声,简直就是往他脑袋上砸了一块石头,到现在他还晕晕乎乎的。
心里有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是不是喜欢你啊!
不可能!
沈鑫蹭的从床上跳起来,啪的一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你丫有病吧!
也许人家只是因为感激你的照顾,所有才梦到了你,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么一想,沈鑫才觉得刚刚堵在胸口的那口气,顺了下去,否则,他都快被噎出白眼来了。
“关灯,睡觉!”
……
翌日,闹钟响。
赫瑞文是被香气勾醒的。
他后半夜没睡着,是被汗热醒的,想着那人非让他捂,硬是没把被子掀开来。
动了动身体,一身酸痛,每次发完烧,他都是这个德性。虽然一年只感冒一次,但一次就能要掉他半条命。
拿出手机,看了看备忘录,今天没有病人,于是他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请病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