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摸你的脸颊的时候,你不会意识到异状,可是你会服从我所说的话。”夜追加完暗示后,迅速开始编造记忆的修正,“当你醒来后你会以为自己因为高潮晕过去了,数到三你就会完全清醒,一、二、三。”
“哈……哈哈……哈……”苏醒的雪涵不断喘气,从空气中吸进大量的氧气再吐出,那有如朝日的红霞也在这段期间逐渐消退,她花了不少时间才恢复到可以说话的程度,“角色扮演和支配植入?你这扭曲的性癖什么时候才要改改?”
“不能怪我,明明是你太诱人了不是?”
雪涵转过头去,可是遍布在脸上的红霞出卖了她的意志:“花言巧语先生可真是越来越会花言巧语,是在女警身上训练出来的吗?”
夜无视雪涵的讽刺,“总之,你满足了我还没满足,你看着办吧。”
“我才没有这个义务,你怎么不去找女警?你走出街道上随便招手都有一排。”雪涵继续讽刺,两人之间的关系过于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
夜的手轻轻摸上雪涵的脸,“来帮我足交吧,你会变的很想很想帮我足交,想让我的精液射在你的丝袜上,这样做你就会获得非常安心的感觉。”
随后夜把手离开雪涵的脸上,雪涵带着七分不情愿的的表情,缓缓从夜身上起身,在肉棒离开小穴的时候还发出啾的一声,隔空拉出一条淫水线桥,“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想帮你足交,可是我知道这种突发思维一定跟你有关,性癖扭曲先生。”
少女双腿张开坐在长桌上,冰冷长桌让雪涵嘶地倒抽一口气。小穴仍不断往外渗透淫水,黏稠的体液在小穴和桌面连成丝线,看起来淫秽极了。
雪涵抬起那纤细的长腿,在丝袜和淫水的衬托下,在灯光下散发淫靡的氛围,她把腿高高抬起,抬到夜的脸前,用脚指戳夜的侧脸:
“你的恋物癖也太严重了吧?就这么喜欢丝袜吗?”
夜也感觉到对方不满不断增加,试图出言安抚她:“我喜欢的是你,不论那个地方。”
“只有说话好听先生真会骗人。”夜也不知道雪涵有没有接受这次的安抚,放下了那秀色可餐的脚掌,如同在玩弄橡胶肉棒一样,左右脚轮流踩踏着肉棒,让肉棒不断朝左右晃动。
雪涵先用左脚固定避免肉棒乱跑,用右脚上的丝袜不断上下磨蹭肉棒,就像用手在自慰一样,嘴上提着无关的话题,“所以女警你打算怎么办?”
“老规矩吧,虽然我觉得这次情况不一样。”夜神色平静,可是肉棒也在雪涵的丝袜足交和肉穴不断淌蜜的淫色景观下逐渐来到极限,肉棒前端不断渗出白色的透明液体,硬得如同铁棒。
“是哦,你那几个老师给你的规矩不就是问心无愧而已?你只要暗示自己根本没有规矩可言啊。”雪涵左右角轮流搓揉着肉棒,感受到肉棒在颤抖后,才放弃了那如同玩弄的脚法。
她用两脚之间的缝隙夹住肉棒,模拟肉穴一样上下摆动。
“那就……不,唔规矩了!”每当夜想要解释,就会被雪涵的足交打断,打定不让他好好解释。
言语也无法分散其注意力的状况,夜飞快射出了今晚第一发精液,白浊的精液洒满黑色丝袜,如同斑点附着在上。
“有名的通缉犯无边之夜先生居然是流连于女子丝袜和足部的扭曲变态,让别人知道一定很有趣。”雪涵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假装若无其事。
明明射精的是夜,可是在夜射精刹那,雪涵的身子再度泛起了红潮,就连小穴也再次大量喷吐蜜汁,如同汪洋的海流,从桌子中央一路延伸,滴到地上。
“老师那套你想学只能拜托他本人同意,”夜顿了顿,“不过你需要的不是这个吧。”夜没有把话说透,雪涵追求的不是催眠术也不是老师的承认,她只是单纯……不服输。
雪涵把湿透的丝袜脱下,扔到夜的身上,“你这是贤者时间开始拔屌不认人?高潮结束的温情温情环节呢?谁会在这时候谈正事?”
“反正今晚又不会只做这次。”夜无所谓回应,把抛过来的丝袜反手扔到客厅洗衣篮,从旁边抽屉挑了几件未拆封的衣服抛给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