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场所谓的家族晚宴实在无聊至极,甚至能令我浑身难受,会议开到一半,立刻有人吵得不可开交,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他们那个针锋相对的狠辣眼神,我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看得胆颤心惊。
有一点令我感到奇怪,梅姐和老家伙居然都没有出席会议,这两人绝对是家族里最有权势的人物,即便我不了解公司的具体情况,可我也相对明白有很多重大事情都需要他们点头,此际却是一齐消失,真让人捉摸不透。
前些日的电话里,梅姐明明对这个晚宴十分上心,可如今本人却没有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诧异实在难消,想不出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她缺席。
不过,老家伙虽然人没来,那副爱使唤人的性子还是一点不差,在会议临近尾声,他嘱咐了一位亲信前来转递命令——事出有因,此次新城所有决定暂且不动,等到下次开会再议。
原本众人多少都商量好谁拿新城的多少份额,如今被老家伙的大家长作风一言否决,只得各自窝着一肚子火,又无人敢多嚼口舌,会议只能在诡异的氛围中结束。
散场时,我找了马仔聊了一会儿,自然不是关心他吃的好不好,而是询问他那个新店的具体开业时间,毕竟这些日子没得好屄肏,心情有些烦闷,没有点愉快的夜生活释放一下压力,着实令我浑身难受。
他先是打了个哈哈,倒不是叉过话题,而是告诉我最近店里丢了一批设备,以致没法正常开业,正在紧急补货中,到了一定会通知我,最快也要个把星期。
既然如此,在这个事情上我也不打算纠缠他,但他今晚必须要请我吃个宵夜,毕竟刚刚在会议上我听到马仔今年的分成不少,这不得狠狠宰他一顿。
说是宰他,最后我还是选择去吃一顿小烧烤。
这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纯粹是突然想吃烧烤了,因为马仔开的是豪车,为了不引人注目,特地吩咐他停在很远的地方。
来到烧烤街,我们进了一家看着顺眼的烧烤店。
刚开始的时候,那位老板是拒绝我们点餐的,倒不是他脾气不好,而是因为店里坐着一伙混混,霸占了好几张桌子,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大声划拳,原本还坐着三两个客人,也全都被他们强行赶走。
见状,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是心生退意的,刚准备换一家店。
可我这个族弟有点心大,他似乎不在怕的,没等我拉住他,就独自一人上前与那群混混一阵叽里咕噜,本以为他会被狠揍一顿,没想到那个混混头居然露出意想不到的恭敬,甚至狠狠教训了蛮横霸占店铺的疤脸小弟。
最终,我们得以在烧烤店用餐,我路过那个大光头的时候,他还对我露着笑脸,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吃饭期间,我们聊的还是一些吃喝嫖赌的相关话题,比起马宗纬那种上进派,我是属于纨绔派的子弟,马仔属于两边都沾一点,是个极为圆滑的人,与他相处倒是很舒服。
离开时,我询问过马仔,那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手下,毕竟那个光头大哥太过谄媚了,养的狗都没这么夸张。
马仔一脸苦笑的否认,还告诉我,他就是礼貌问了问是否可以在店里用餐,然后对方就同意了,表现出的那副呆愣痴傻,若不是我与他太熟了,真觉得这是一位涉世未深的清纯大学生。
他也没必要骗我,在我看来,这其中没什么值得隐瞒的大秘密。
反倒是马仔,神色一脸古怪地问我:“大哥,咱两是不是好兄弟?”
“你是不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啊?我不是说过了,咱们一起嫖过妓,怎么不是真兄弟?!”
马仔顿时开怀大笑,连连称是。
在我的叼骂下,这夜宵也就结束了。
我在家里一连颓废的度过好几日,不是打游戏就是看电影动漫之类的,总之言之,完全就是随心所欲。
最近,我也在着手准备呆呆的直播地点,并不打算设在公寓楼,毕竟被阿志堵门的危险历历在目,人身安全肯定大过一时欢乐,重要的是,在梅姐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东西,要是被她抓到现行,那禁闭就没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