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瑶瑶拉着我的手，笑得像个孩子，叽叽喳喳讲着比赛的趣事：“彦成，今天导师夸我数据分析牛，嘿嘿，决赛稳了！”她的声音清脆，眼睛弯成月牙，路灯下她的脸庞白皙，带着熟悉的温柔。
我强挤笑容，配合着点头：“宝贝，你最棒！”但心里像被刀剜，酸涩得喘不过气。
教学楼角落的画面如毒蛇，缠绕在脑中：小凯的手在她胸上游移，她的低吟，她热烈的回应……我装作没事，握紧她的手，指甲嵌入掌心，痛感让我保持清醒。
脑海里天人交战：冲动想质问她，撕开这层虚假的甜蜜；理智却让我沉默，怕一开口就毁了我们好不容易维系的感情。
她的笑那么纯净，像初遇时，可我却像个小丑，陪她演戏。
车流声、路灯的昏黄、她的体香，一切熟悉又陌生，我的心在滴血，却只能咬牙笑着。
回到公寓，瑶瑶哼着歌去厨房煮咖啡，围裙系在腰间，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全是疑问：她还爱我吗？
那吻、那触碰，是背叛还是我自找的？
晚饭后，我试探着说：“瑶瑶，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我们是彼此的依靠，对吧？”她端着咖啡的手一颤，眼神闪躲，欲言又止：“嗯……当然。”她笑得勉强，迅速转开话题：“你最近累不累？公司的事多吗？”我没追问，心却沉到谷底。
她的闪躲，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日子继续，表面平静，内里波涛汹涌。
我开始把注意力从工作抽离，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种种异常，一切都有征兆，瑶瑶微信回复频率下降，从前秒回，现在常常隔几小时，理由总是“忙实验”“开会”。
她去学校前化妆时间长了，镜子前涂口红、画眼线，精致得像要见重要的人。
有几次晚归，回来时脸颊泛红，衣服略显凌乱，解释是“加班”或“跟同学吃饭”。
但细节对不上：有次说去图书馆，我路过却没见她；有次说跟导师讨论项目，导师却在群里说当天有事外出。
我打电话找她，背景里分明有男人的低语，笑声暧昧，她却说：“我在跟女同学聚餐，可能是旁边桌的。”，我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忙工作，忙事业，从来不在意过这些，对瑶瑶我是一万个放心，现在回想起来，心如刀割，泪水在眼眶打转。
啥事都不能琢磨，更多蛛丝马迹浮出水面。
她换了新香水，甜腻的麝香味，和她从前清新的风格不同；内衣抽屉里多了几套性感款，黑色蕾丝、开裆设计，我从没见过她穿过；手机锁屏密码改了，屏幕朝下放，接电话时总避开我。
这些细节如针，刺得我心血淋淋。
我开始失眠，夜里盯着天花板，脑补她和小凯的画面：他们在实验室角落拥吻，他的指尖探入她的内裤，她娇喘着迎合……嫉妒、愤怒、自责如潮水，淹没我的理智。
我怪自己：忙工作忽略她，带她去泰国玩3P，点燃她的欲望，是我推她走向深渊吗？
可我爱她，爱到愿意为她放纵，可她为什么背叛我？
每晚翻身，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我的心像被撕裂，痛得无法呼吸。
终于，我决定摊牌。
今晚，我在家等她，客厅灯昏暗，空气沉重得像暴风雨前。
窗外车流声低鸣，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冷掉的咖啡，脑子里反复演练质问的话。
突然，窗外传来熟悉的笑声，我探头一看，心脏骤停：小凯送瑶瑶到楼下，路灯下，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她笑着推他，动作亲昵。
两人低语几句，小凯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她没躲。
血气上涌，我脑中嗡嗡作响：他们是不是趁我不在，在家里都操上了？
公寓是我和她的小窝，现在却成了她和别人的温床？
心痛如刀绞，我几乎冲出去，但理智让我坐下，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瑶瑶推门进来，看我面色铁青，笑容僵在脸上：“彦成，你怎么了？没出差？”她有点慌乱，书包滑到地上，眼神闪躲。
我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瑶瑶，我们谈谈。”她咬唇，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手指绞在一起，像个犯错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