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个大男人如果没了胯下那根宝物,活着还有什么盼头?况且那可是月云裳,即便是护法大人,大概也不敢轻易出手吧。
月云裳人精似的,一眼便看穿男人们心中所想,满是挑衅地摸了摸犹如一张护身符的肚皮,算是为饱受欺凌的门中弟子出了口气,随后往门外招了招手,娇声道:“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倒是快点呀,肚子有这么重么?”
能被月云裳如此亲热唤作姐姐的,数遍天下也只有两个吧?皇后娘娘夏箐刚产下女儿,还在春潮宫中休养,难道后边跟着的是……?
“又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嚷嚷什么呢,性子还是这么跳脱,以后还怎么当人家娘亲。”一位妙龄女子一边娇嗔,一边扶着同样圆润的大肚皮踏进庭院,不是李挑灯是谁?
这对情同姐妹的六境美人,到底还是都怀上了,瞧这副不以为意的俏模样,还真像是心甘情愿被肏大肚子的,换作真欲教崛起前,谁敢想这两位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会有因奸成孕的一天?
两位大腹便便绝美孕妇十指相扣,旁若无人地闯入众人视野,为这满园春色又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虽说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却了水蛇细腰的曲线,可却意外地孕育出此前未曾有过的半熟风情,配上那两张美轮美奂的脸蛋儿,怎么看都好看,况且身怀六甲的女子大的可不止那肚皮,就连奶子跟屁股也会随着孕期而愈发丰满,两人肌肤本就细如绸缎白如雪,只是瞧着就能想象那深陷其中的手感是何等柔润滑腻,仙子本应在天上,被轮大了肚子后坠入红尘,自有一番别样的可人美态。
人美,衣亦美。
粉白两色宽松孕裙就这么洒在琼脂凝玉上,两根细不可见的丝线慵懒地挂落在香肩,拉起胸前那片薄如蝉翼的轻纱布料,犹如一片若隐若现的薄雾笼罩在壮绝的双峰上,依稀可见那挺拔的轮廓,奶罩自然是不需要的,教人拍案叫绝的是穹顶上那圈粉色径自跃出那片望眼欲穿的迷蒙,安然自得地沐浴在阳光下,任凭玩赏。
粉白长裙一路往下倾泻,勾勒出腹部那片孕育生命的丘壑轮廓,惹人遐思,那颗深埋在子宫中的嫩芽,究竟是何人所种,这身孕裙的主人,到底又承受了何等暴戾的奸淫。
与酥胸上的两点不谋而合,覆在肚皮上的轻纱也留有点睛一笔,肚脐部位故意留白,那肌肤上的凹陷处扣着一枚灵气萦绕的坠饰,垂落至私处,晃荡不休,末端刻有白梅芍药花式,显是某种用以安胎的仙家的法器,不知又耗费了多少天材地宝,就连皇后娘娘与公主殿下也没这般优待,可见真欲教对这两位孕妇的器重。
上边既然真空上阵,那下边自然也不会煞风景地穿戴遮羞的亵裤,甚至连象征式的丁字裤也省了,而那身旖旎的长裙偏又知情识趣地在大腿根部开了一道便于窥探的豁口,妙,实在是妙,女子被调教后蜜液旺盛,怀孕后更需通风透气,寻常良家女子碍于世俗礼法不得裸露私处,可这两位都是性奴了,自然也不用讲究那套繁文缛节,既穿得舒适,又洋溢色气,可谓一举两得。
松垮的长裙裹住肉感十足的娇臀,裙锯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拖曳在地上,说不出的淫荡写意。
莺声燕语满庭芳,舞裙如蝶恋落花,短暂的喘息后,舞姬们目送那两个心中最敬重的女侠走过,的那片花田又纷纷惨遭耕耘,只是与她们欢好的男人们,是否把她们当成了那两个天底下最漂亮的孕妇?
不然……不然又怎么会操得……比之前更……卖力?
月云裳与李挑灯沿着那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一直走到内门院落,对沿途诸多暴行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直到祖师堂前才一并停住脚步,里头供奉着惊鸿门历代掌门与太上长老,也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
李挑灯握着妹妹柔荑,宽慰道:“云裳,如今你怀了身孕,切莫过于伤感。”
月云裳细声道:“妹妹晓得的,咱们……救不了她们……多余的怜悯,只会让她们更难过罢了。”
她们并非铁石心肠,只是身不由己,不得不铁石心肠而已……
李挑灯:“这里便是惊鸿门的祖师堂?连我都没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