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长风估算了儿子即将到家的时间。她站起身,把这个沾染了体液的毛绒玩偶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反复默念着待会要说的话。可是无论如何调整呼吸,她的心跳总是无法恢复正常频率。长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东煌风情女仆装,她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内心那份异样的悸动。必须要好好管教才行…但是该怎么做呢?该怎么开口?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让这位平日里温柔可靠的长风妈妈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然而这个时候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她的身体略微绷紧,但表面依然维持着冷静。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并未到达眼底。小指挥官推开房门,脸上带着平日里见到母亲时惯常的笑容。他刚想喊出一声亲切的长风妈妈,目光却不经意扫到了茶几上的微型长风毛绒玩偶。那一瞬,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站在原地。两人的视线隔着客厅的空间交汇,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谁都没有打破这份沉默。小指挥官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喉咙不停地吞咽着唾沫。他缓慢地脱下鞋子,放置整齐,动作机械而生硬。接着,他战战兢兢地走到客厅前放下书包,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焉了下来。而长风终于打破了沉默,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小指挥官听见。
“过来这里。”
小指挥官犹豫地朝母亲走去,却没有得到允许坐下。他局促地站在离母亲几步远的地方,背脊挺直,像个接受检阅的士兵,但是不太敢看长风妈妈的脸。
“关于这个...能给长风妈妈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为什么这个玩偶的脸上黄黄的呢,而且为什么是妈妈一样的玩偶呢?”
小指挥官咽了口唾沫,视线不断在母亲和那个玩偶之间来回移动。最终,他决定冒险尝试撒谎。
“那个...其实没什么啦!只是一些颜料而已!”
“颜料?什么样的颜料会呈现出那种特定的颜色?”
“就是...那个...画画要用的特殊颜料!对,肯定是我不小心泼上去的!至于为什么要做这么一个玩偶...只是觉得妈妈真的很可爱,想留个纪念罢了!”
说完这话,他期待地看着母亲,希望能因此换来一抹赞许。确实,妈妈很可爱这几个字让长风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但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反而,她故意板起面孔,长风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前倾,加重语气。
“你以为妈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如果你不想说实话,那就别说了。反正从今天开始,妈妈不会再帮你打扫房间了。”
这句话对于外人来说也许只是一句很可爱的威胁,但是对于了解长风妈妈的小指挥官来说,无疑表明了长风妈妈确实十分的生气,这句话让小指挥官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咬了咬下唇,最终投降般地垂下头。
“好吧...我说实话...就是...有时候看妈妈,下面会变硬...它硬起来就会很难受...一开始我不知道怎么办...后来有一次我发现用那个...那个玩偶蹭着很舒服...后来就...就射出了白色的东西...”
长风静静聆听,内心的震撼无以言表。眼前的儿子站在那里,身形虽已不再可爱,却仍保留着几分男孩特有的瘦削。他低垂着头,双肩因为罪恶感而佝偻着,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所以我才会...经常用它解决...因为只要射出那些白色的东西,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