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接过镐,说:“那你干什么?”
我指了指地上只剩下一个镐头的李敏镐:“不好意思,坏了一把,只能委屈大王您自己干了。”
老黑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说:“那二狗,你这也太损了点,为了偷‘奸’耍滑,破坏生产建设工具这种不要脸的事儿你也干得出来。”
我说:“你这孩子,小太爷是脑力型劳动,没有我这破坏‘性’的工作,你以为随便指堵墙你就能挖出去?你到底想不想出去了?”
老黑磨磨唧唧的蹭到墙边,对着墓墙就挖了起来,边挖边说:“地主老财也没你这样的。自己也要出去,为什么自己不干,要累死本大王。”
我点了一支烟,靠在墙根偷着乐:“干活干活,别叨咕叨的,革命工作不分份内份外,好好干。”
老黑拆掉墓墙墙砖,回过头来问我:“你想从这挖到地面上,方向不对吧?”
我说:“你就挖吧,错不了。再拖一会这墓室就没空气了,现在咱们没有能力再凿开壁画,只有憋死的份儿。”
老黑边挖边念叨着:“好好的技术员,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挖土方的农民工,这也太惨了点。”
刚说完,就听他惊呼:“完了,这墓墙后面又是块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