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儿道:“不知从那里领来一个妖魔,将我一床好被褥坏的停停当当,还不知笑的是什么?”
如玉越发大笑道:“坏了你的被褥,我赔你的。我今日见他答应着要嫖,我就疑心他不是这样人。不想果然。”
说罢,又大笑起来。郑三道:“快打灯笼,寻不寻,藏在那里去了。”
如玉道:“不用寻,我知道他去了。”
郑三道:“大门锁着,他往那里去?”
如王笑道:“你这几间房屋门户,算了甚么?”
就将于冰在他家如何顽耍戏法,如何从大磁罐内走去,今日替换一个花瓶,不过是他唾了一口的本事,值得甚么?
说罢,又笑起来。
众男女听了,皆吐舌惊奇。
郑三道:“大爷该早和我们说知,像这样奇人,该另外加敬才是。”
金钟儿道:“还加敬什么?你们只看,把炕上的毡也湿透了。就是会耍戏法儿,也不该这样害人。我又没得罪了他。”
如玉越发笑的不止。郑三道:“你们同我来,到底要大家寻寻。”
于是打了灯笼,先照庭内。
见正面花瓶,果然不见了;几枝莲花,也丢在了地下。
又里外寻找了个遍,那里有个冷于冰的影儿?
一家子见神见鬼,吵乱了半夜方歇。
正是:萤火休言热,冰虫莫语寒。
不知天上客,犹作世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