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我将阴茎捅到最深处，直接对着宫腔底部射精。
尽管数量远不及小李，但我仍拼命地将每一滴精液都送入那个神圣的空间，希冀能在某处留下我的印记。
当我气喘吁吁地退出时，医生走上前来检查。他看了看宫颈口溢出的少量白色液体，又摸了摸小瑶的腹部，随后转向我，表情严肃：
“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可能会导致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我茫然地问。
“虽然小瑶刚生产完，但女性的生育机能恢复得很快。如果你的精液中有活跃的精子，而她近期又排卵的话，完全有可能再次受孕。”
这个信息如同晴天霹雳。我愣在原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
医生说出“可能怀孕”这几个字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和复杂情绪让我几乎窒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上面还沾着从小瑶子宫里带出的各种液体。那是失败的象征——我的精液数量稀少，色泽浅淡，与小李之前射入的浓厚白浊形成鲜明对比。即便我已经竭尽全力，试图用精液填满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但现实依然残酷地昭示着我的无力。“
老公，过来坐。”小瑶轻声叫我。
我机械地走到她身边，双腿发软。
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仍在眼前回放——我像个野兽一样疯狂抽插，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主权。
而现在，当我冷静下来，只感到无尽的懊悔和自卑。
“刚才…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低声问道，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
“是很过分，“小瑶平静地说，“差点伤到我的子宫。”
医生点点头：“从医学角度看，产后立即进行如此激烈的性行为是非常危险的。不仅可能导致子宫内膜炎，还会影响恶露排出，延缓子宫恢复。”
我更加羞愧了。
回想刚才的场景，我能清晰地回忆起龟头穿过宫颈口时的那种奇特触感。
那圈肌肉环紧紧箍住我的冠状沟，就像一个橡皮圈。
而深入宫腔后，四周温暖的黏膜包裹着阴茎，那种全方位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立刻就想射精。
最让我难忘的是，在抽插过程中，我能看到宫腔内壁的变化——原本平整的内膜因为我的搅拌而出现了一些漩涡状的褶皱，小李留下的精液和我的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呈现出大理石般的纹理。
而那些漂浮的胎盘组织碎片，则像幽灵一样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你们知道吗？”医生打破沉默，“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情况下的受孕几率其实比大家想象的要高。产后排卵通常发生在分娩后的2-6周，但个别案例可能更早。如果精液中的精子活性足够，而女方恰好在此期间排卵，受孕是完全可能的。”
这个信息让我心跳加速。我抬头看了看小瑶，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医生，您说的是真的吗？”我急切地问。
“从医学角度讲，是的。”医生认真回答，“尤其是在宫颈已经开放的情况下，精液可以直接进入宫腔，大大提高了受孕概率。”
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和恐慌同时涌上心头。一方面是可能在妻子体内留下自己血脉的期待，另一方面则是对破坏现有平衡的恐惧。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结结巴巴地问。
小瑶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要是真的怀上了，就…打掉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入我的心脏。
是的，这正是最可能的结果——一个没有计划中的生命，一个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产生的意外，最终只会沦为冰冷手术台上的牺牲品。
是的，这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刚才那些温柔的话语只是为了安慰我，而实际上，在她心中，我的精液和我的存在一样，都是可以轻易抛弃的多余之物。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为什么不给这个生命一个机会？”
“因为…”小瑶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们不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废物的种。即使侥幸怀上了，也只能是一个低劣的胚子，不如小李的优秀基因。”
小李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着这场闹剧。我知道他并不在乎是否会真的受孕，对他来说，羞辱我才是最大的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