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龟头触碰到了某个柔软的屏障——那是包裹着胎儿的胎膜。
这种物理上的接触让我产生了错觉，好像我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在那个生命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噗嗤…噗嗤…”大量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朝着那个神圣的空间涌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我的精液根本无法穿透胎膜，只能徒劳地停留在阴道深处，随着重力缓缓向下流动。
那些承载着我基因的小小战士，永远也不可能接触到那个已经成型的胚胎。
“哎呀呀，老公你在想什么呢？”小瑶看穿了我的企图，发出讥笑声，“是不是以为这样就能在宝宝身上留下你的DNA啊？”
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她戏谑的眼神。
“真是太天真了。”她继续嘲笑我，“你那些可怜的小蝌蚪，连胎膜都突破不了，怎么可能影响到小李的种？况且宝宝已经五个月了，早就发育成型了，你这点精液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说的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痛我的心，但我的阴茎却因为这种羞辱而更加坚硬。
“不如我们来做个小实验吧。”小瑶露出恶劣的笑容，“你来摸摸看，感受一下胎动。”
我听话地将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果然能感受到里面生命的律动。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孕育、成长，与我毫无关系的生命。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小李的种。”小瑶用教训小孩的口吻说，“不管你怎么努力，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你射再多的精液进去，也不可能改变宝宝的基因。你永远只能是个旁观者，看着别人的孩子在你妻子的肚子里长大。”
这些话本该让我愤怒或沮丧，但奇怪的是，我却因此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妻子无情的嘲笑声中，我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她的体内，尽管知道这些都是徒劳。
“看吧，你就是这么变态。”小瑶摇摇头，“被自己妻子羞辱都能射这么多，你还真是个极品绿帽奴呢。”
而我，则默默地亲吻着她隆起的腹部，向那个未知的生命传达我无言的祝福…
当最后一滴精液流出后，我瘫软在她身边，既是疲惫，也是释然。
是的，我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父亲，但我仍然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一个特殊的存在。
“好了，现在赶快去准备一下吧。”小瑶拍拍我的脸，“我们马上要去见小李了，他可是特意嘱咐过，要亲眼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呢。”
想到即将面临更多羞辱，我的下体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也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在一个由谎言和欲望构成的家庭里，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这，也正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6.3
夜晚，小李如约而至。看着他进门时自信的步伐，我就知道自己又要迎来一场羞辱与快感交织的夜晚。
“来，先把这个废物准备好。”小李命令道。
小瑶躺在沙发上，五个月的孕肚高高隆起。我小心翼翼地躺在地上，调整好位置，让妻子能舒适地趴在我的背上。
“老公，你要好好撑住哦。”小瑶拍拍我的肩膀，“我可不想压到宝宝。”
我点点头，感受着妻子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背部。
那种重量带来的压迫感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我知道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一个人肉床垫，一个专门为他人享乐服务的工具。
“小李，你来吧。”小瑶抬起臀部，摆出最方便进入的姿势。
小李二话不说，掏出那根比我粗大许多的阴茎，径直插入妻子湿润的阴道。
我清晰地感受到上方传来的一阵阵冲击，每一次都让我的脊椎感到一阵压力。
“啊…好棒…”小瑶发出满足的呻吟，“老公你听到了吗？小李的大鸡巴正在你背上操我呢。”
我默不作声，只是更加用力地支撑着妻子的身体，确保她和腹中的胎儿不会受到伤害。
“废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这么听话的老公，我怎么可能这么安心地在你老婆肚子里播种？”小李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确实，正是因为我的妥协与迁就，才让他有机会在我妻子体内留下后代。这种认知既让我痛苦，又让我无法抑制地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