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吗？”小瑶问道，“这里面还有我昨晚和小李做爱留下的精液呢。你的小鸡巴正在别人的精液池里游泳哦。”
这个信息让我既震惊又兴奋。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妻子还在继续和小李保持着关系，而且很可能就在昨夜，他还往这个已经怀孕的子宫里灌注了大量的精液。
“怎么不动了？继续啊。”她催促道，“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妻子阴道的特殊触感。
因为怀孕，那里比平时更加紧凑，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妙的弹性。
我的龟头轻轻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老公，你有注意到吗？”小瑶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每次你插进来，宝宝都会动一下，好像是在抗议呢。”
这种说法让我既惶恐又兴奋。是的，我正在打扰一个无辜的生命，一个我和妻子创造出来的生命——如果不是我主动让出了播种权的话。
“而且啊…”她接着说，“你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硬硬的东西吗？那就是宝宝的头。你现在相当于在顶着他的脑袋做爱呢。”
我试着深入一点，确实能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凸起。
这个发现让我既心疼又变态地兴奋——我正在用自己渺小的阴茎，触碰着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生命。
“老公，你现在的表情真好玩。”小瑶笑道，“一半心疼，一半兴奋。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明明妻子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却还在这里自欺欺人地享受。”
我没有辩解，因为她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懦夫，明明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却选择了最软弱的方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播种，还要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份”恩赐”。
“来，摸摸这里。”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感觉到了吗？宝宝在踢你呢。”
确实，我能感受到手掌下传来的轻微震动。
那种生命力的跃动让我既惊叹又嫉妒——同样是男人的种子，为什么他的就能成长为一个独立的生命，而我的却只能在外围徘徊？
“啊…老公…快一点…”小瑶开始发出呻吟，“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让我高潮。不过别太深，记得保护好宝宝。”
我加快了速度，但每次插入都不敢太过用力。
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更加凸显了我的卑微地位——就连在妻子体内驰骋的权利，都要顾虑另一个男人播下的种。
“真乖，就是这样。”小瑶表扬道，“你永远都这么体贴，这也是为什么小李放心地让我来’奖励’你的原因。他说你是最可靠的守门人，永远不会威胁到他的种。”
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心，但同时又让我更加卖力。是的，我就是个守门人，守护着别人播下的种子，确保它能够平安长大。
“慢一点…”小瑶轻声叮嘱，“不要打扰到他…”
我谨遵指示，放缓了节奏。
但内心的煎熬却愈发强烈。
每当我想象那个在我妻子子宫中成长的生命，那个本应由我播种却终究与我无缘的婴儿，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便会袭上心头。
“爸…妈…”我脑海中浮现出远方父母的面容，“对不起…”
我知道他们若得知此事，一定会心碎不已。
他们养育我几十年，教会我做人，却想不到我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允许他人占有自己的妻子，甚至还为此感到兴奋。
“老公，你怎么了？”小瑶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
“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在想一些事情…”
“别想太多，“她安慰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应该开心点。”
确实，我应该珍惜当下。虽然不能内射，但至少还能享受到与妻子结合的欢愉。这种特权并非人人都有，我应当感恩。
随着快感的积累，我越来越难以控制射精的冲动。
小瑶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温柔地说：“要到了吗？射在我肚子上好不好？让宝宝也感受一下贱狗的温度…”
这个提议让我更加兴奋，同时也更加痛苦。是的，我只能将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孕育他人的子宫外壁上，而永远无法将种子播入那个圣地。
“嗯…”我点头答应。
最后的冲刺中，我努力想象着那个在我妻子腹中成长的生命。
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胚胎，承载着小李的基因和妻子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