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晴闻到这气味,感到一阵晕眩,低吟:“嗯……这是什么……好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药效让她的乳房更敏感,粉红色的乳头硬如宝石,玫瑰纹身脉动,仿佛在催促她屈服。
大祭司手持银碗,缓缓走近,眼中闪烁着殒地的光芒,低语:“淫欲蜡油将唤醒你的身体,玫瑰。让痛苦与快感交融,净化你的灵魂。”他倾斜银碗,滚烫的蜡油滴落在思烧的乳房,紫色液体顺着她的皮肤滑落,带来烧灼般的剧痛与诡异的快感。
思晴尖叫:“啊啊!好烫!停下来……”她的身体痉挛,乳房颤抖,粉红色的乳头在蜡油的刺激下更加敏感,硬如石子,散发着诱惑的光泽。
她嚎叫:“啊啊!受不了……请你们……”泪水与汗水交织,滴落在十字架上,与蜡油融为一体,形成一幅殒地的图案。
大祭司继续滴蜡,从她的乳沟滑到腹部,再到大腿内侧,最后集中在阴部的玫瑰纹身。
每一滴蜡油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与痛楚,思晴尖叫:“啊啊!好痛……好热……”
她的阴部肿胀,玫瑰纹身闪烁如血,药效让她的身体背叛,欲火在体内堆积,发出颤抖的低吟:“嗯……不要……”
她的声音混杂着痛苦和禁忌的快感,试图用健德的名字支撑自己:“莉莉丝和玛拉在一旁低语,声音如恶魔的呢喃:放开自己,玫瑰,痛苦是神的恩宠。”
她们用手指轻刮蜡油凝固的皮肤,引来一声尖锐的“啊啊!不要碰…”思晴的乳房与阴部因蜡油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如电流折磨,带来痛苦的乳房与阴部因蜡油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如电流的双重折磨全身,带来痛苦与快感的双重痛楚与快感。
滴蜡仪式持续了数十分钟,思晴的身上布满紫色的蜡油痕迹,乳房、大腿内侧与阴部红肿,散发着不自然的诱惑光泽。
她的尖叫声逐渐沙哑,喉咙如被撕裂,低吟:“嗯……好烫……健德……”大祭司放下银碗,拿起一根镶有银刺的皮鞭,鞭梢在火光中闪烁,散发着殒地的寒意。
他脱下长袍,露出苍白而结实的身躯,胸膛上刻满玫瑰与蛇的纹身,与思晴的纹身遥相呼应。
他的阴茎刻满符文,散发出不洁的光泽,仿佛是试炼的一部分。
祂低语,声音低沉如咒语:“痛苦之渊,将净化你的肉体。承受痛苦,证明你的灵魂仍属于你。叫吧,玫瑰,你的痛苦是对黑暗之母的献祭。”
皮鞭划破空气,证明你的灵魂仍属于你。
叫吧,玫瑰,你的痛苦是对黑暗之母的献祭。
皮鞭划破空气,狠狠抽在思晴的背上,银刺刺入皮肤,鲜血渗出,顺着她的脊椎滑落,染红狠。
她发出撕裂的尖叫:“啊啊!痛!停下……求你们……”声音在石室回荡,混杂着信徒们低沉的吟唱:“痛苦点燃火焰,纯洁归于黑暗。”
第二鞭落在她的臀部,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与蜡油的余效交织,让她弓起身体,铁环勒入手腕,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鲜血与汗水交织,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与暗红的符文融为一体。
她嚎叫:“啊啊!好痛……健德……救我……”泪水如断线珍珠,滴落在祭坛,与血迹和蜡油形成诡异的图案。
鞭打毫不停歇,银刺在她的乳房和大腿内侧留下交错的红痕,每一击都让她尖叫:“啊啊!不要…我受不了…”玫瑰纹身仿佛吸收了她的痛苦,发出更亮的红光,脉动如心跳。
蜡油的余效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痛楚中混杂着诡异的热流,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好烫……”声音破碎,显示她的意志在痛苦的边缘摇摇欲坠。
莉莉丝走近,用冰冷的手指抚摸思晴的伤痕,鲜血沾染她的指尖,她低语:“感受痛苦,玫瑰,它会让你更靠近神。”她用指甲轻刮思晴的乳头,引来一声尖锐的“啊啊!不要碰……”思晴试图挣扎,却被铁环牢牢固定,无处可逃。
玛拉则从水池中舀起一瓢红液,泼洒在她的伤口上,药水渗入皮肤,带来烧灼般的剧痛,思晴尖叫:“啊啊!好烫……停下……”她的声音逐渐沙哑,喉咙如被撕裂,泪水与汗水交织,滴落在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