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却寒冷地说:“你们在干什么?”杨安安吓得后退,装无辜道:“若溪姐,我们没做什么,周先生下班累了,我就试着按摩帮他放松……”若溪抱起孩子,冷笑:“放松?你手都摸到哪了?收拾东西,马上走人!”杨安安脸色一白,低头匆匆回了房间。
若溪转头看我,本来凌冽的眼神缓和下来,带着委屈:“老公,我知道你这几个月憋的难受,但你也不能饥不择食啊。”我满心愧疚,脸烧得通红,裤子里的湿腻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
我结结巴巴地说:“若溪,我……我没做什么,有你这么温柔可人的妻子,我又怎么会寻花问柳呢,刚刚杨安安想要勾引我,但我并没有同意”。
若溪搂住我,爆乳贴着我的胸膛,栀子花香水钻进鼻子里,温柔地说:“我知道你不会,我信你。”我抱着她,愧疚得像针扎:若溪这么信任我,我却差点动心,裤子里还射了,简直不是男人!
我声音发抖:“若溪,对不起,我发誓以后绝不再犯!”她轻笑,吻了吻我的额头:“傻老公,既然你没有对不起我,为什么要道歉呢,我知道你爱我。”
当夜我送走了杨安安,我对她表示了抱歉,给了她一万元,算是本来请她一个月支付的钱。
说到底最开始也确实是我亵渎了她的内裤,是我先没把持住,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同时我也庆幸自己当时直接射了,让自己没有真的和杨安安发生什么。
我本以为这段生活中的小插曲就此结束,我和杨安安再无交集。
此时此刻,眼前的杨安安和那夜离开的形象交织在一起。
“周先生,你还好吗?”一声娇柔把我拉回了现实,就在我准备登上飞往东京的飞机之时,我竟然再次偶遇了杨安安。
“安安?你怎么在这?”我强装镇定,脑子里却闪过那晚的画面——她的粉色蕾丝内裤、湿腻的触感,还有我羞耻的失控。
“嗯,当然是去日本玩啦。”她微微一笑,拖着行李箱靠近我,“周先生,没想到能在这碰上,好有缘分”。
“缘分……呵,确实。”我心虚地笑了笑,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的身材。
她的紧身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牛仔短裙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内裤的粉色从黑丝中透出,难道是那条我射过的蕾丝内裤吗?
我赶紧移开视线,怕自己又陷入那晚的欲望深渊。
我们顺利登机,我旁边的座位原本是空的,杨安安自来熟的坐到了我旁边。
她放下小桌板,侧身靠向我,低声说:“周先生,一个人飞东京吗?”
我心头一紧,没有告诉她我的上司在头等舱,反问道:“你呢,怎么也是一个人?”
“哎,被放鸽子了呗,本来是约了好姐妹的,结果她家里临时出了点状况,我就一个人来了。”她眨了眨眼,凑近了些,胸前的曲线几乎贴上我的手臂,“这还是我第一次去国外,还是一个人,所以想找个熟人聊聊,你不介意我坐你边上吧。”
她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甜腻中带着点诱惑,是和若溪不一样的味道,她胸部的触感让我想起那晚她靠在我身上时的感觉。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不介意,飞机途中能遇到熟人也是很难得的,东京挺好玩的,即使一个人也能玩很多。”
她咯咯一笑,腿轻轻碰了碰我的腿:“周先生,不用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啦,不过……”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想知道你看到我后是怎么想的?”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瞬间想起那晚的失控,裤子里的湿腻。我干咳一声,装傻:“安安,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没直接回答,反而踢掉鞋子,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牛仔短裙里的粉嫩内裤。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胯下不自觉起了反应。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冲我一笑:“周先生,丝袜好看吗?”
“好……好看。嗯,我是说很贴合你,青春靓丽”我声音有些沙哑,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
她的脚轻轻搭在我的腿上,丝袜的滑腻触感像电流,瞬间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