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继续幻想着不知道是晓雯还是杨安安的身影,她赤裸地站在卫生间,巨乳在昏黄灯光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红宝石,大腿根湿漉漉的,淫水顺着腿流下,滴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朝我笑,红唇微张,她走过来,胸脯贴上我的胸膛,手指解开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湿腻的触感让我低吼一声。
我站在卫生间,手握着杨安安的内裤,湿痕贴着我的手指,像是她的私处在摩擦我。
我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疼的鸡巴,我将这条内裤裹住鸡巴,湿腻的蕾丝摩擦着龟头,像女性的小嘴在吞吐,香水味混着雌香钻进鼻子里,勾得我欲火焚身。
我低喘着,脑子里闪过若溪的温柔、晓雯的性感,安安的青春,欲望像洪水冲垮理智。
我加快套弄,内裤的湿痕黏在龟头上,像是女性的淫水在润滑我,幻想着靓丽的身影骑在我身上,巨乳晃动,骚穴夹着我的鸡巴,湿腻的咕啾声在卫生间回荡。
没几下,我胯下一紧,龟头抽搐,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射在内裤上,湿腻的液体混着杨安安留在内裤上的湿痕,散发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鸡巴软趴趴地垂下,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我满脸羞耻的模样。
我赶紧把内裤扔回脏衣篮,用纸擦了擦裤子,心头涌起滔天的愧疚:若溪那么信任我,我却对着杨安安的内裤撸射,还幻想着晓雯,简直不是男人!
我洗了把脸,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意外,绝不能再犯!
我走出卫生间,客厅的栀子花香水味让我想起若溪的温柔,我羞愧难当……
第二天早上,我在客厅喝咖啡,杨安安穿着修身的家政服,抱着我刚出生的孩子周林帆走来走去。
这件淡蓝色的衬衫薄得几乎透明,D杯巨乳晃动,乳头若隐若现,贴身的短裙裹着臀部,勾勒出圆润的弧线。
她弯腰哄孩子,臀部高高撅起,短裙紧得将黑丝大腿勒出一条浅痕。
我不小心瞥了一眼,胯下一紧,赶紧低头喝咖啡。
杨安安抬着头,甜甜地说:“周先生,帆帆好可爱,长的特别像妈妈!”她的眼神像钩子,勾得我心跳加速。
我干咳,低头说:“是吗,容貌这块主要占了妈妈的光。”一边说着我一边抬头望向阳台,却见那条粉色蕾丝内裤已经洗好晾晒,我心中咯噔一下,杨安安已经洗好衣服了吗?
她会发现内裤上我留下的痕迹吗?
这一天晚上,我又是加班到深夜,推门回家,客厅昏暗,只亮着一盏小夜灯。
杨安安坐在沙发上,抱着周林帆哼着摇篮曲,见我回来,起身走过来,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的雪白,隐约可见内裤的湿痕。
她低声说:“周先生,若溪姐睡了,孩子刚吃饱,我热了杯牛奶,帮您放松下。”她凑近,胸脯几乎贴上我的手臂,香水味甜得刺鼻,像毒药。
我咽了口水,接过杯子,尴尬地说:“谢谢,你早点休息。”她反而向我这边靠的更近,手指滑到我的肩膀,轻轻捏了捏,娇声说:“周先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我放在客卫的衣服脏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她的手指柔软得像羽毛,揉着我的肩,慢慢滑向胸膛。
我脑子里一片迷雾,欲望烧得我口干舌燥,胯下硬了,心跳如鼓。
我咽了口水,脑子里闪过若溪的温柔笑脸,挣扎着说:“安安,我不清楚,如果是衣服脏了的话,你可以用家里的洗衣机。”她的手没有停下,慢慢滑到我的腰,隔着裤子揉了揉我的鸡巴,娇笑:“周先生,您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我想推开她,双腿却像被钉住,欲望像洪水冲垮理智。
她的手掌隔着我的裤子不断加重力道,揉得我龟头抽搐,我突然一抖,胯下一股热流喷出,直接射在裤子里,湿腻的触感黏在腿上,裤子湿了一片。
我愣住了,羞耻和慌乱像潮水涌上来,鸡巴软得像棉花。
我推开她,结结巴巴地说:“安安,你走开,我……我有老婆”她一愣,眼神闪过失望,刚想说些什么,卧室门吱呀一声,若溪站在门口,穿着白色丝质睡裙,G杯爆乳晃动,乳汁湿痕闪着微光,杏眼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