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停在了会议室门口，示意让我自己进去。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下一秒就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在座一共有4位面试官，还有一把空椅子。
中间是一个看起来个子比较高的男性。
低着头正在翻资料，听到我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抬头的打算。
旁边坐着一位看起来大约三四十岁的女性，穿着白大褂，神色淡淡的。
她旁边坐了一位老头，看到我的着装皱了一下眉头。
中间男性的另一边的椅子没有坐人，空椅子旁边则是一位年轻女性，穿一身职业装，正在轻声打字，可能是做记录的工作人员。
“各位面试官下午好，我是牧茗姝，今天的面视编号是9号。”
白大褂女士看着我轻微点头，说“好，直接开始吧。” 说着我前面的幻灯机被打开，将我准备的幻灯片投到背后。
灯光太亮，以至于对面面视官的位置在我看过去变成一片阴影，基本只能看得到他们的轮廓了。
我看着中间，定了定心神，开始发表我的研究计划。
“在鼓励女性享受性快感的今天，市面上却还没有提供为女性群体研发的催情药品。诚然，不同于男性面临多重的性功能障碍，需要各类药品的辅助，女性在这方面的障碍性疾病比较少。但同时，女性也相对于男性能难获得性快感。在追求女性性解放的今时今日，我认为应该正视女性催情药品的研发工作，帮助更多女性享受性生活，获得性高潮。根据研究数据显示…”
大约10分钟后，我将事先准备好的内容阐述完毕。
幻灯机被关闭，各位面试官的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坐在中间的那位男性已经抬起头，正看着我的方向。
他穿着休闲西装外套，里面简单搭了一件t恤，带着透明无框眼镜，头发是简单的用定型胶打理过的，手上戴了一只腕表，透着简单的精致感。
最左侧的老头最先提问了，“女性催情药，出发点是不错，但是这类产品与其说是能作用于女性性解放，更有可能给男性提供了伤害女性的工具。同时女性群体也会想到这个方面，从而抵制这类产品，你有想过吗？”
“非常感谢您的问题。我本人身为女性，自然也会有这类担忧。这类催情药品，目的是能为女性自主获得性快感提供帮助，不是为了给男性提供犯罪工具。因此，我打算研发的药品将会带有特殊且不能去除的口味，同时将保证它不溶于液体，以防被犯罪分子利用。这类产品的使用将有女性自主选择，而非被动选择。”
面试官听到了回答，皆轻微点头。
紧接着，坐在中间的男性开口道，“女性催情剂，虽然确实不多见，但据我所知也有其他公司在做相关产品了，而你的研究相对于其他女性催情药品又有什么创新呢？”
我微微一笑。
“当然，简单的催情药品确实不够新鲜。但是近年来，随着性解放的发展，女性的性偏好也是多种多样的。我的研究计划，旨在丰富女性性生活情趣，满足各类性偏好，因此催情药的种类也不会是单一的。目前我计划中的催情药品包括：不定时随机激发性欲望，触摸某一特定感官触发性欲望，淫液超量排出促导，服用后一分钟自主自慰高潮，神智清醒同时身体无力加强敏感化等，多种不同功能，以保证我们的女性使用者的各类性偏向能够得到满足。”
在场面试官听完过于露骨的回答，不自觉轻咳两声。
那位复制记录的工作人员的手指也僵住了，像是不知道是否应该将听到的记录下来。
中间的男性则是眼帘垂了垂，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