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到底想要和我们说什么啊……”
“喂,要是没别的事,我就要回家咯?母亲好像给我安排了相亲还是什么的……”
青与朱鹮带着些许不满,审讯般地看着拘谨不安的修女小姐。
“就、就是,就是……呃……你们知道那个,名叫萨肯·莫斯的人吗……好像是作家还是什么……”
“哈?”
“就是,2013年时,在上海死去的那个美国人……”
朱鹮的眉毛动了动,父亲在家里,好像曾经说过这件事,不过,只是当作谈资而已……军情局在那之后做过许多调查,但都没能追查到凶手……
“莫斯在西海岸出版的作品得罪了很多人,包括几个深南方州的州长,还有正在竞选总统的……呃,现任总统……所以他们找到天主军,要求我们除掉这样的‘敌基督’,呃,当时我是副狙击手……”柯琳娜的十指纠结一处,眼神躲闪,似乎不愿与两位少女对上视线一般,“总之,最后,作为‘敌基督’的莫斯被除去了……至于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个……”
修女小姐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四只满是疑虑与不信任的眼睛。
“天主军的高层,决定把你们国家的……总统与副总统,定义为敌基督……”
“呃——我说——”
“唉……果然是浪费时间……”
朱鹮与青对视一眼,显然,这样的消息对她们而言,还是太荒诞了。
“相信我嘛……青小姐……朱小姐……”修女小姐颇有些扭捏地说道,只是她的可信度大概在略知她本性的两人之间,有些太低了吧,“我想金盆洗手嘛……”
“你这家伙会改过自新……唉……说点能让我们信服的东西嘛……”青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显然完全不相信对方的鬼话……何况这混蛋直到现在还霸占着自己的床……还有私吞两百万欧元公款的前科……“我说,别小看我们的安保啊……”
“所以,你们不想回到过去的生活吗?”
“什么?”
朱鹮与青对视一下,随后,转向了有些得意的修女小姐。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哦……虽然可能在你们眼里只是坏蛋,不过,我姑且也算是修女哦?”柯琳娜温柔又狡黠地笑着,将双腿搭在了间隔三人的桌子上,“青小姐与朱小姐,对现在无趣的生活,很是感到有些迷茫吧?”
“……”
“所以嘛……现在,有一项任务,能够拯救你们的国家,能够找到热血沸腾的感觉,能够……让无趣的人生,再次鲜活过来。不知两位小姐,会不会想要因此来救救我呢?”
“啧。”
“……说说详细吧。”
修女小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果然嘛,玩弄人心这种小游戏,为人生调味的感觉,实在不错。
眼前的南京圣训堂,似乎是在萨肯·莫斯遇害的当年竣工的,不过,也没人会闲的没事,去思索两件事之间的联系吧。
这座建筑据说是南京市的十大地标建筑之一,也不知道天主军这样的半地下组织,是怎样租到这里的……话说,在副总统会在第二天来到这里公开演讲的这样的时候,还不提前进行安保工作,是不是太松懈了……还是对自己的处境过于自信呢……
“除了我之外,其余参与行动的成员都是从非洲调来的,”修女小姐牵着青的手,漫步走在圣训堂外的街道上,后者穿着休闲的连帽卫衣与短裤,提着刻意涂得鲜艳的公文包,戴着棒球帽与墨镜,好像街头艺术家似的,“圣灵抵抗军,听说过吗?”
青摇了摇头,仰头端详着圣训堂圆润的两瓣白色外墙。
“用你们的总统——前任——的定义来说,是非洲的一个,呃,恐怖主义极端组织,之类的,”耸了耸肩,柯琳娜拉着青走向了一旁的咖啡厅——mahdi的手冲咖啡,听起来很潮流的样子……“总之,天主军和他们在1988年便建立了联系,一个月前,他们的指挥官约瑟夫·科尼被乌干达政府军逮捕,为了换取我军在海牙的特工营救科尼,圣灵抵抗军愿意派出战斗人员支援我们在南京的行动——大概如此。”
“……哈?”
推开咖啡厅的门,看着青挑起的一边眉毛,柯琳娜叹了口气,该说她意外单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