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的,是的!就三天,三天之后我保证把钱双手奉上……哎哟,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跑啊……好,好!三天后的早上,绝不再拖沓!……是,是!”
翔太挂上电话,忧心忡忡地冲着身边的两个男人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叹着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似要将刚才被呵斥的窝火悉数发泄给到身下的软垫上。
两个男人的模样与他相似,却也同样眉头紧锁,显然他们是如假包换的同胞兄弟。
“大哥,老大那边怎么说?”
“就三天,再不把他们的欠款还上……咱们三兄弟凶多吉少。”
沉默片刻,当中的男人就恨恨地掐灭手里的烟头,一摔酒瓶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拽扯了几下脚边的一根绳索。
随着他的拽动,一声仿佛受惊了的呜叫连带着一个娇小的身躯被从临近的房间硬生生拽了出来,重重撞在了破旧的茶几下。
“你爸妈是都死外边了么!不管用何种网上能查到的联系方式,怎么都联系不到!”
被恶狠狠的男人拖拽的是一名模样极其可爱的女孩:粉色的蝴蝶结扎出了两簇微翘的双马尾,整齐的平刘海下是两道浅浅的倒弯眉,一双水灵的大眼睛不停眨动着,充满了羞涩和恐惧。
小小鼻梁下的大半脸颊都被严实的胶带封住了嘴巴,再往下的纤细喉咙就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一直沿着红通的脖颈向下箍住单薄的白粉色裙衣,又从小腹的位置后绕向翘挺的小屁股,从股缝间上勾,并和反剪的双手一起牢牢在后背上绑出了一个大大的绳结。
两根从女孩腋下穿过的绳索进一步锁固住她的酥胸,将那刚刚有形隆起的两枚小馒头压挤出了更加明显的形状,紧贴着薄裙衣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里面隐隐凸显的粉嫩小点,也遇事着她根本就没多准备一件内衣就这样被绑到了这儿来。
女孩的一双毫无赘肉的白皙腿足被缠死了膝盖和脚踝,长白袜下是一双同样扎着蝴蝶结的粉色小鞋,整个扮相看起来稚气未脱,却又因绳索的束缚而带上了几丝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莫名骚气。
“你们曲家的长辈都死哪儿去了!?为什么自家闺女从偌大的豪华别墅里失踪了都联系不到?为什么!?”
男人将可怜的女孩提拽起来,瞪着她的眼睛抓狂地又一次粗声暴喝。
女孩惊恐地摇着头,蜷缩着身体努力想要远离男人的凶光,却又被他的打手锁得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用勉强能活动的脚掌蹬刮着榻榻米地板,“呜呜”连声地宛若一只收了惊吓的小鹿。
女孩叫曲婉莘,和东京这里的大部分人取名的方式不同,她来自更西边的那片神州大地。
就在小半天前,她推开了许久都没离开过的家门,独自来到街上就近的甜品店去取东西,因为公事长期忙碌在外的父母来了消息,说他们两三日后会和女孩的哥哥姐姐们一道回家庆祝她的生日。
为了方便拿上已经订做好的蛋糕和各种点心,女孩特地带上了一只省力的小推车,便既兴奋又好奇地开始了这段不到10分钟就能结束的步行路,却不想刚拿完东西回家时就遭到了突兀的绑架。
并不是家人刻意将她和外界隔阂开来,也不是他们过于宠溺生怕她外出受到类似现在这样的伤害,而是因为:女孩是一只魅魔。
———真正意义上的幼年魅魔。
“嘶啦”一声,男人将女孩嘴上的布条撕开,死死盯着她似是非要讨个说法。
曲婉莘咬着小嘴连连摇头,颤声呜咽道:“婉莘不知道……这位先生……婉莘的爸爸妈妈,呃呜……还有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婉莘平时……都不会主动联系他们……呜呃呃!~”
“啧,曲家这么大的财阀,让自家小千金独守一处别墅,连个仆人都不配就算了。现在连她女儿失踪被绑架都不知道上哪儿联系……快说!到底应该怎么找到你的家人!”
曲婉莘看起来是被几个恶狠狠的绑匪吓坏了,紧张得全身都抹上了一层莫名香艳的淡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