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特地交代儿子打理农活,不可让母亲操劳,但他也没提怀孕的事情,只随意说道男人本就该多干点活。
刘大郎表面点头答应父亲,但见父亲离开家门走远后,立刻冲进厨房拉着正在做饭的母亲来到自己房间。
张氏不明所以,她曾在家里炉灶下发现过一条青竹毒蛇,以为儿子在房里也发现了毒蛇,要自己处理,便操起一旁凳子护在胸前,神情紧张的环顾四周,但见房里除了杂乱了些不见甚么异常,便又好奇询问儿子所为何事。
刘大郎轻轻接过母亲手中凳子,缓缓放在房间角落,口中温柔的说道:“宝贝娘亲真可爱,我喜欢的紧。”他说完后便开始脱去衣物,一边脱一边又说道:“这里没有甚么蛇啦…不…不……是有条蛇……一条又粗又硬的大蟒蛇,正在找洞钻呢。”张氏听儿子说话阴阳怪气,随即眉头紧皱,心中大为不解,只以为是人病了,便赶紧上前伸手摸了摸刘大郎的额头,却是没烧也没烫。
刘大郎见眼前女人体香如兰,面如桃花,眼神温柔关切,那白嫩玉手如凝脂般纤滑,抚在自己满是坑洞的凸额头上,体内顿时淫邪色欲暴涨,一把抱住母亲,口中呜呜哭道:“娘~~孩儿好爱你~” 这乱伦犯上的逆子此时把张氏搂抱入怀,只觉得软玉温香的女人味扑鼻而至,胯下肉棍已经赫然勃起,隔着裤裆顶弄着张氏柔软的小腹。
那人妻起初还未发现,只道儿子是平日干农活太累了,又或者找媳妇找不着所以急疯了,但片刻后便惊觉有异,儿子的手不规矩的在自己屁股上一阵乱捏乱摸,赶紧对儿子惊呼道:“郎儿!你这……这不行!这不行!”刘大郎此时也不装了,两手捧住张氏的成熟风骚俏脸蛋,一脸狰狞地道:“好娘亲!让我肏死你!” 说罢便往母亲脸上一阵乱吻,再伸手暴力撕扯母亲的衣物。
他昨夜窥到了俏艳母与糙汉爹的淫糜交媾后便再也按耐不住,决定今天就要用这淫浪母亲的骚穴儿来破自己的处男身。
见张氏奋力反抗,他便往母亲脸上猛力搧了十几耳光,直到她双颊红肿,嘴角渗血,发丝凌乱,成熟典雅的秀丽容颜上写满震惊害怕,这才罢手。
那狼心狗肺的逆子接着又粗暴的扯住母亲头发,一路拖拽到床边,甩上床后便扒去她的衣衫肚兜,扯下裙摆内裤。
女人被脱得一丝不挂,只得害怕地蜷缩在床角,双手羞辱地遮着私处和胸部,娇躯发颤,口中直喊不行。
这美妇俏人妻那成熟丰满的裸体,当真是诱惑撩人,媚肉含羞,张氏虽然人到中年,却保养有方,肌肤细致,与年轻女子比起来多了些肥嫩,却更添风骚。
刘大郎见母亲像个小母狗般,怯怯地缩在床角,低头抽泣,娇弱无助的模样委屈极了。
但他不同情反而兽欲大涨,粗暴的掰开俏艳母的丰满肥腿,俯首细瞧她下体羞人的私处。
见那细致柔滑的蜜腿间淫靡贝肉上一条淫花肉缝,周围耻毛浓密蜷曲,杂乱丛生一路长到下面的羞耻菊蕾眼上,喷发一股带着尿粪汗酸的淫乱腥臭,猛的刺入刘大郎的鼻腔,直冲大脑嗅觉区,那上头的女人私处骚臭味,直教刘大郎闻得如痴如醉,下体肉棒顿时又充了半斗血,彷佛要胀破一般难受。
只见他突然浑身颤抖地发出一声底喘,接着伸粗大双手死死按压住俏美娘亲的两条白蜜美腿,二话不说便挺起胯下硬肉棒子狠狠插入眼下这个生出自己的鸡巴嫩套子里,疯狂摆动起粗壮水桶腰,暴虐狂撞美娘亲的娇柔骚阴户。
啪啪啪一阵无情狂肏,肉棒在一团湿润紧窄的媚肉吸吮之下猛烈抽插,带出淡红白浆,噗哧噗哧几滴溅到二人的阴毛上,肏得美娘亲的连连娇哭讨饶。
刘大郎见张氏哭喊声越来越大,怕街坊邻居听到动静,便死死掐住俏艳母的白皙颈项,下体一边猛肏一边粗喘道:“ 犯贱母狗娘亲!你在吵闹我他妈先杀了你再奸你尸!”张氏只觉得呼吸困难,涨红了俏脸,努力挣扎,见眼前正暴力肏干自己的儿子面目丑陋狰狞,露出淫邪变态的嘴脸,似乎早就不把自己当妈了,不禁心里又是悲痛又是害怕,求生意志迸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