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开始接客,冰洁的梅花渐渐凋落,成了我心头永远无法抹去的痛楚。
我去找她,她对我妩媚而笑,亲昵的问“大爷,可否多些赏钱。”我逃一般的离开青楼,回到府里,醉生梦死,杜康如斯,却依然接不了愁绪。
她是为我好,我知道,可是我终是负了她,不想娶她做妾,因为这样是污了她。
无脸再见她,在太子登基那天,我抛下刚过门没几天的妻子,云游四海,不问世事。
颦儿是我从小抚养大的孩子,那时候她才几岁,蜷缩着靠在墙角,红扑扑的脸上嵌着一双清澈的眸子。
我想,她的眼睛与她是所么想像。
我带她走边天南海北,终于忍不住到了皇城,到处打听她的下落,才知道,她出了家。
难以形容当时的心情,那几天我郁郁寡欢,一直在山脚徘徊,直到在山后遇到奄奄一息的子矜和漾儿。
她和她母亲很像,却比她母亲坚韧许多,这么多年我才知道自己错的又多彻底,将她们母女无依无靠的扔在青楼,这种懦弱的错过,让我痛彻心肺。
殇儿是个不错的孩子,看得出他很爱矜儿,而我却连一个年轻的小子都不如。
我riri去她庵前吹笛,换上年轻时穿的衫子,风雨无阻的站于树下,只是不想再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