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强制的拽着她的腕就往回走,子矜被他拖得踉跄,见他下了决心要带她回去,不由急道:“这事要传到皇上耳里,会怎么想你,说你圈养禁脔,别的不要,偏偏抢你四弟的,你还想被他禁足不成?”
安王猛地甩了她的腕,脸sè已经气的铁青,愤怒吼道:“你是他的禁脔么,你连一个男人都不是,是偶什么禁脔,况且……”他顿了顿,大量了她一番,淡淡道:“你现在看上去就是未发育完全,难个男人呢对你有兴趣?”
此话一出,子矜不由又气又愤,又不好发作,她最近是瘦了些,可以不至于别说成未发育完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瞪着双目狠狠瞪他,半响才颤抖着唇怒道:“我…。既然王爷这么说烈王当然也不会对我感兴趣,我去他那里睡有什么不可?”说完愤怒的转身,赌气地往回走。
“腿还未动,衣领从后面被拉住,他将她拉回来,气的脸几乎变形,“你铁了心想和老四一起睡是不是!”
“是!”
两人都在气头上,子矜也顾不得他说的话有什么意思,说的坚定决绝。
安王只觉“轰”的一声,大脑爆炸,炸得血肉模糊,一时几乎喘不过气来,他黑着脸也不管她挣扎,猛地将她扛到肩上,黑衫闪动,他的肩头宽阔冷硬,将她的胯骨被硌得生痛,她又惊又恼,手脚并用的在他身上又吹捶又踢,只在他雪白的衣上留下几个泥印。
他却只黑着脸往前走,对她不痛不痒的拳打脚踢置若罔闻。
禄王看得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转眼看到站在远处的那随从也是目瞪口呆,干咳一声,走过去冷声吩咐:“君公子病了,王爷仁厚带他去看病,明白了么?”
那人这才回神,低头哈腰的应了,见禄王yu走,急忙问道:“爷,小的怎么护回复四王爷才好?”
禄王止住脚步,迟疑片刻才道:“你就说三王爷找君公子过去整理书籍,今晚就不回去了。”顿了顿,又补充道:“不,估计以后就从那里歇下了。”冷冷看了他一眼,问道:“明白了?”
那人急忙应了,禄王这才回身吸了口气离开。
每个皇子的营帐靠的并不太近,安王一路走回去,却也没遇到什么人,一进帐篷,见她还不痛不痒的挣扎着,猛地将她扔到铺好的床铺上,那床板远远不比他府里的穿软,子矜猛地被摔上去,正好撞到脊梁骨,只疼的蜷着身子轻声呻吟。
安王皱眉看了看,生生忍住了过去探望的**,竟自做到一旁的矮桌前,不再理他。
子矜缓了一会才缓缓坐起身来,见他坐在那里埋头看书只坐到床沿上发呆。
营帐里放了通红冒着热气的火盆,红sè透明的炭火在透明跳跃的火焰下月发显得艳丽,仿佛火山喷发出的岩浆,纵横交错,灼烫滚滚。
帐帘被掩的牢牢地,一丝风也透不进来,里面还是想对暖和,周身暖暖的裹了一层热气,只包的身上暖洋洋的。
他斜身看书,正好让后脑多着她,乌黑的发被整齐的浣上去,他的颈优美修长。
子矜突然有从后面抱住他的冲动,想看看他的面容是否如他的背影一般陌生冷硬。
这时手下进了账,端了几盘饭菜进来,安王这才放下书,手下将饭菜摆到桌上,添置了两双筷子,又躬身下去了。
他拿了筷放在手中,却并不去夹菜,筷条在空中迟疑半响,他“啪”的放下筷子,头也不回,冷声道:“过来用膳。”
确实,方才那场宴她并没有吃多少,生了一顿闷气,早把吃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被他一提,果真觉出饿来了。
饿就饿了,子矜也不推辞,起身做到他对面,往桌上扫了一眼,见只有几盘jing致菜肴,她面前一碗白花花的米饭。
“王爷赏脸和在下喝一杯可好?”
子矜望着他淡淡的笑。
自于他分开后,做得最成功的事情就是挑起他隐忍已久的怒气,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安王皱眉冷冷盯着她,唇紧紧抿着,线条僵硬冷冽。
别开头避开他的目光,子矜看向别处,勾着唇无表情的笑:“我想喝酒!”
她只是在逃避,只以为,醉了就可以不用去真正面对他,让真实的自己溺死在酒jing里,任何一切伪装被撕碎的后的尴尬,都可以用醉酒来推脱,那样她不用去费心的表演,脸上带笑,心却在默默吞咽泪水。
安王看她良久,这才声音低沉的开口:“来人!”
一个侍卫掀了厚厚的帐帘探进身子,安王沉声吩咐:“去热一壶酒来。”
就很快就被端上来,闹着热气的酒壶散发这浓浓酒香,溢满了整个帐篷。
渴望醉酒后的轻松,子矜独自给自己到上,端起酒杯就要喝。
安王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腕,脸上晓得古怪冷酷:“酒能乱xing,君公子若是喝醉了发生什么事情,本王可概不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