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某个地方仿佛长了长长的藤萝,纠结的往上蔓延,绕到喉咙,紧紧缠住,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他来到曾经有她的房间。
窗前,月光静静的泻了进来。
仿佛又看到那个站在窗前发呆的女子,jing致的而容,故做冷漠的神情,投到地上孤寂的倒影看得让人心疼。
他知道,她和他,其实是一样的人,善于用伪装遮掩自己的心,埋的深深的,生怕别人发现。
她和她,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唯一的宝藏。
是啊,他们这样的人,若是连心都丢了,这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珍视呢。
她不知道,很多年前,他的心就已经丢了,现在,他已经千疮百孔,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了。
可是,他的心在哪里呢?
胸口又痛起来,他紧紧抓住衣襟,手指狠狠地滑过,留下五道指痕,仿佛要将它挖出来。
屋子里没有燃香,淡淡的飘着她的味道。
他吸的贪婪,仿佛吸了它就不会心病。
**放着一个白sè的面锦,细细的绣着未完成的云纹,一旁还有一块白sè的上好貉皮。
他粗暴的将它摔到地上,颓废的坐在床边轻轻喘着气。
心似乎越来越痛,痛得麻木,痛得没有知觉。
他惨白着面容,月光下,他柔美的脸白的像纸,却美的惊人。
良久,眼角溢出湿润的**,他将头埋在胸前,弓着身子趴倒在**。
红润的唇变的绛紫,他颤抖着唇嘶吼着喊出声来。
“我后悔了……”
“子矜,我后悔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淹没在浓浓的夜sè,化作声声声叹息。
夜sè中,石楠花依旧孤寂的立在风中,清香阵阵,仿佛无声的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