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矜禁不住皱了皱眉,无奈双手被丝带缠着,想揉一下都觉艰难。
安王看在眼里,突然俯身去吻她额上那痕迹,轻柔怜惜的吻,带着清润的味道,仿佛暗夜里绽然开放的梅香。
心突然漏跳了半拍,她任他吻着,任他放开她又坐回椅子。
脸上不自觉地浮上一层红晕,她略显不自然的抬了抬双手,学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声音却温柔甜腻,和脸上的神情极不搭调:“王爷还玩不玩?”
安王看得好笑,憋着笑,重重点头:“玩,玩。”
他学得很快,玩了几决就记住了,到后来他甚至可以玩出新的花样,反倒子矜越来越力不从心,修眉皱到一起,看着他手上从未见过的图案冥思苦想。
“不玩了。”
安王拿下手上的丝带,看着她眉心皱出的小花,仿佛害怕看到无暇的珍珠上有了瑕疵,忍不住伸出拇指放到她眉心,直到抚平了,才松开手。
眉心突然变得滚烫,子矜抿了抿唇收起丝带,重新系到发上,还未打结,丝带却被他从手中抽了出来,拢好的发瀑布似的散落下来,仿佛瞬间开放的墨莲。
她惊愕的看着他,乌发柔顺的贴在白晰的脸颊,像是一朵会发光的奇葩。
她不知道,当她散下满头乌发,会有多妩媚诱人。
安王离开椅子缓缓蹲下身,直视着她,他的眼眸如深不见底的大海,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他开始吻她,轻柔的寻找着她的唇,蜻蜓点水似的慢慢引导着她。
她身体微微一僵,他觉察到她眼底泄露的紧张,勾出一个迷人的笑,定定的望着她,温柔哄着:“别怕……”
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时间的防备因他一句话轰然倒塌,她略带羞涩的笑了笑,身体放松了许多。
烛光摇曳,将两人靠在一起的身影拉得很长,淡淡的落在地面,仿佛脸上渐渐浮起的红晕。
他拥住她,吻得仔细轻柔。
她迷失在他的温柔里,仿佛忘了一切。
烛火静静的燃着。
暗夜里,火光点点,洒下些许温暖。
忘了两人都在地上,她迷迷糊糊的往后一仰,身子落空,惊诧间,她躺到了地上,脑后却并不痛,一个温热的大掌轻轻的托住了她。
桔黄的火光中,他笑得戏谑。
“我们找个舒服的地方。”
闻言,她脸上一红。
他笑起来,起身将她横抱在怀中,出了房,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冷风吹来,他将她紧紧护在怀中。
猫咪般窝在他怀中的子矜,闻着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突然,有些迷茫了……
香气漫漫,缦帐轻舞。
屋内暖和舒适。
他将她放到**,轻柔的吻着,仿佛怀中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屋内没有点灯,隐约的月光照下来,两人的侧影剪影似的淡淡的投到薄薄的缦帐上。
jing致的香炉静静的燃着,散发出清淡的香气,缓缓地向上旋转,仿佛翩然起舞的双蝶。
窗外,风依旧吹着,却仿佛感受到了暖意,不再那样寒冷了。
树叶已经凋零的枝蔓随风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渐渐的,暖张里传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空中的月亮羞红了脸,躲进云层里不肯出来。
天sè暗了许多,将万物笼罩在黑暗之中,万籁寂静。
花圃里的石楠花依然等着冬ri的到来,粉嫩的花苞在冷冽的风中轻轻摇摆,枝叶散下来,仿佛紧张护着面容的女子。
一道白影闪过,他在花旁停下,伸手摘了一朵捏在手中。
石楠花,到底哪个才是孤独一生的那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