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心急。”昙挺起身体,脸上的笑变得淡然,他将她拥进怀中,闭上美目,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只怕,等不到他出生,真的……不像这么快……就死去……
男子身材修长,俊美风流,女子窈窕秀美,两人拥在一起,和谐而唯美。
安王冷冷盯着两人,忍受他们视他不存在般的亲近,耐心终于达到极限,忍不住轻咳几声,提醒他的存在。
子矜的身体猛然紧绷,潜意识里不想安王看到,想推开昙,手碰到他清瘦的背,心中一颤,终于没有忍心,叹了口气,将手放在他的背部轻轻拍打着。
安王一眼扫到,脸sè黑的不像样子。
昙闭着美目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却还是忍不住想气气安王。
“丫头,宝宝的名字起好了么?”
昙笑着问。
子矜微微一愣,这个却是无暇顾及的,随即笑道:“还没呢。”
“那我们给宝宝起个名字好不好?”
昙兴奋的挺直身体,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眼角都染上了笑意。
子矜情不自禁的扫了一旁冷着脸的安王。
这本来是属于他们二人的乐趣,本来他们应该幸福的谈论着宝宝的将来,商量着宝宝的名字,现在这种权利终是让给了别人,既然昙爱她的孩子胜过他的亲生父亲,这又有什么不可?
“好。”
子矜笑吟吟的应了。
安王望着子矜温柔的笑意,竟一时有些嫉妒起昙来,本来,这种笑意她也对他有过的,只是,早时他不懂珍惜,现在懂了,她却已不对他那样笑了。
“让我想想,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呢?”
昙果真一本正经的皱眉思索起来,子矜看着他歪着头笑。
安王觉得“我们的孩子”太过刺耳,剑眉不由紧紧的皱成一团,他略带jing告的看着昙,想着若不是不想让子矜难过,他真想撕烂这个叫昙的嘴。
“叫子归好不好?”
冥思苦想,昙充满希冀的开口。
子归,子矜……归来……
“不好!”
子矜正要说话,安王突然冷冷开口,他终于忍无可忍,冷着脸道:“归者龟也,本王的孩儿怎么可以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他说过,他会把她腹中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不管父亲是谁,这个昙已经太过放肆。
听到他称“本王的孩儿”子矜的心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脸上不由自主的浮上一层微不可查的娇羞,彷佛不小心擦在脸上的胭脂,红的诱人。
昙一眼扫道,脸上的笑微微有些僵,他绷起脸看向安王,随即又笑起来,转向子矜,温柔的握住子矜的手:“你觉得怎样?”
话一落地,安王却也将目光投向子矜,两道目光同时望她,一个温柔似水,一个满含jing告,她为难的皱眉,不去看安王,笑道:“我喜欢这个‘归’字,只是前面的‘子’字不好,他叫子归,我叫子矜,岂不是乱了套?”
昙恍然大悟的笑起来,叹道:“果真如此。”
安王见子矜有意和他对着干,脸上便仿佛挂了霜,又气又无奈,可是这个名字确实难听的很。
“字,只能是字。”
安王冷着脸说出最后的接受程度。他冷殇名殇,字安,便是这个道理,既然子矜喜欢“归”字,做字也不错。
“柳归……”
昙忍不住冷哼。
“他姓冷。”
安王的声音蓦然冷下来。
子矜也是微微一滞,确实,她是想和母亲一样,随母姓柳的,冷这个姓,她高攀不起。
触及到**话题,一时气氛有些冷。
本来室内气氛就有些yin冷,现在却如大雪纷飞般,恍若冬ri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