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怎么可能当成自己的家呢?
这个陌生的环境,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弟弟”,还有我妈和吴伯伯之间那种的关系,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别扭和压抑。
那一顿午饭,我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
我的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我妈的那句话:“儿子……我和你吴伯伯在一起了。你……多了一个小弟弟。”
整个下午,我都过得浑浑噩噩,脑海中一片空白。
傍晚时分,吴伯伯兴致勃勃地提议,要带我去品尝当地最有名的海鲜大餐,但我实在是没有心情,便托词说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在我妈担忧的眼神注视下,我心不在焉地吃完了张妈特地为我熬制的清淡小米粥,便匆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我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我妈抱着那个婴儿的画面,以及她说出那句话时的平静神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光怪陆离、支离破碎的梦境中,我一会儿梦到我妈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和吴伯伯手牵着手在海边漫步;
一会儿又梦到我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一会儿又梦到姥姥抱着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然啊,你可得争气啊,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你爸妈!”
当我从这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惊醒时,窗外已是一片黑暗。
我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这遥远的南方,这座豪华而冰冷的别墅,一切都如此陌生。
午夜的沉寂,浓得化不开。我有点口渴,便蹑手蹑脚地起身,摸黑穿过寂静的走廊。
路过主卧时,我脚步一顿。房门虚掩着,一道暖黄色的光线,像一柄柔软的刀,劈开了门外的黑暗。
一股莫名的冲动攫住了我,我潜行靠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过去。
门缝里的世界,被一盏壁灯晕染得如同古典油画。
那柔和的光线,为我妈的侧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侧卧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白色的丝质睡裙滑落肩头,胸襟敞开,露出丰盈饱满的乳房。
那曾是我唯一的生命源泉,此刻也温柔地哺育着另一个幼小的生命。
新生的婴儿在她怀中满足地吮吸着乳汁,发出满足的咕喏声。
我妈的身体,在经历过又一次生育的洗礼后,愈发显得丰润而富有生命力。
这本该是一幅最温情、最圣洁的《母与子》图。
然而,随着视线的移动,画卷的另一半,却是极致的、令人战栗的淫秽。
吴伯伯赤裸着身子,以同样的侧卧姿势,紧紧贴在我妈身后。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我妈的腰肢,下身不疾不徐地撞击着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
他带着一份刻意的克制,每一次贴合和深入都沉稳而有力,却又避免了过大的声响。
那丰硕饱满的臀肉虽然被撞击着,发出的却是低沉而有韵律的闷响,时而如压抑的呼吸,时而如深陷的泥沼,没有丝毫尖锐或突兀。
唯有那份深埋的、暗含力度的节奏,在静谧中缓缓蔓延,不曾惊扰到我妈怀中的小生命。
睡裙的裙摆早已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际,将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还清晰地记得,就在今天白天,我妈穿着那件宝蓝色的紧身连衣裙,走在熙熙攘攘的车站人群里。
阳光洒在她摇曳的腰肢上,紧致的布料紧紧包裹着那浑圆丰硕的臀部,凸显出成熟的曲线,随着她的步伐款款摆动,性感而充满活力,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尤其是当她踩着银色细高跟鞋走在我前面时,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是一种被文明与布料约束、却又时刻张扬着原始生命力的性感,引人无限遐想。
而此刻,这曾被高贵布料小心翼翼包裹的性感之源,却如此毫无遮拦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两轮皎洁的满月,洁白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