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婳以一水红长巾裹身,两只手**抱在胸前,微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媚香入骨:帝欢浴旖旎(二)内容)。一双莲足**在地上踮了踮。
南宫耘失笑,伸手勾起她的下颌,低低道,“爱妃不要羞涩,上次上药,你的身子我早都细细看过一遍了(媚香入骨:帝欢浴旖旎(二)内容)。”
这明明是他报备了玉牒的侧妃,是他可以光明正大拥有的女人。
绾婳下颌在南宫耘的手上,脸庞不得已的微扬起,听了他的话脸一红扭头咬牙道,“爷,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我再赤身的想必也没什么吸引力,要不,你还是出去吧?”
“爱妃不要妄自菲薄,你这具身子什么时候**我都喜欢,再者,也好久没见到爱妃了,我还甚是惦记。阄”
绾婳软声乞求道,“那时候怎么也有些衣物遮拦,我是在沐浴嗳,古时王隔屏风看合德洗澡怜爱不已,飞燕邀王观其沐浴,王则恶而性致全无。我身材没她好现在又无一遮拦跟白斩鸡是的,害怕您”她咽了咽唾沫,“害怕爷对妾身失了兴趣,不久王爷又要新婚大喜,妾身怎还有一隅立足之地。”她说着自己低垂了眼眸,最后倒不是故意,声音真有了一丝凄婉。
南宫耘眸星淬墨,噙笑问,“你的身子我最是中意,另外,爱妃此话可是当真?”
绾婳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随即下颌一松,绾婳心中长长抒出口气哦。
却猛地腰上一暖,却被南宫耘打横抱起,慢慢向浴桶边走去。
“大婚的事可不劳爱妃操心,这抒阳居住了个你,哪里还住的了别的女人。”
绾婳怔了怔,心中微微酸甜,却仍是挣扎,“抒阳居那么大,十个八个也都住得下啊。”
南宫耘却将她向自己贴了贴,阴**,“再动?”
她不禁大羞,一手肘打在南宫耘胸前,挣扎道,“你个色坯,放我下来!”
南宫耘吃痛,怒道,“爱妃你再乱动刺激我,我现在就脱了衣服和你一起洗(媚香入骨:帝欢浴旖旎(二)内容)。”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眸光微有些灼人。
绾婳皱皱眉。
“茗安!”
“爷?”
“加水”
绾婳一把捂住了南宫耘的薄唇,“好了好了,我不动了,你抱着罢。”她气的别过身去。
手心一湿,却是南宫耘不放过地吻了她的掌心,绾婳倏地收回手,趁着他不注意手指一弯,勾起了南宫耘的下巴,低哼了一声,“小样,敢放肆。”
她这一抬手,胸前的纱巾有几分松动,纱下的玉体玲珑隐隐绰绰。南宫耘暗了眼光,认命地低叹口气,将她轻轻抱进红木大浴桶中。
一袭红纱映入,水面流樱泛翠,绾婳瞥了一眼背过身的南宫耘,动手飞快地解开了围纱搭在桶边,玫瑰栀子漂浮开来将水下的春光一一隐住。
她略略有些心慌,将手腕浸到水里,另一只手轻轻搓拭,然后举出小心伸出水面,腕上南宫耘的吻痕一如桃花。
“耘!”
她失声叫道,南宫耘猛地转身,抓住她怔怔看着的**手臂。
桃花般的吻痕当中,一枚朱砂殷红如血,比那朱红色的吸吮痕迹更明艳了几分。
绾婳挣出手臂,另一只扯下搭在桶边的方巾,在朱红上擦了擦,又狠狠擦了擦。再看,依旧是,殷红如血。
南宫耘低着头静静看那朱砂痕,一时胸腔竟涌出几分难扼的激动(媚香入骨:帝欢2章节)。
绾婳甩手丢掉方巾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南宫耘的脖颈。
南宫耘愣了愣,随即双手抚上她**的背脊,紧紧将她按入怀中。
近日仓惶里来的那么多事,到现在才算是微微安下了心。生离至几乎死别,还有一场暴虐的噩梦。她一直绷紧的精神和后怕直至今日才算松弛,瘫软在这个男子的肩膀。只觉得如此的檀香让她安心。
绾婳低低的呜喃就在他的耳边,她**的身上湿漉漉还粘带着玫瑰的花瓣,全部蹭上了他的衣袍。
南宫耘温热的大掌抚过她背上**的肌肤,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背,似是要将她纳入自己身体一般。而她那温软的身子竟然没有挣扎,乖乖地任他抱着甚至,回应似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微微侧头,玉容贴近她微湿的发,鼻端是她女儿的体香,水中玫瓣瑰紫暗红,却再掩映不下她水下婀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