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安排在晟阳郡最豪华的客栈,那客栈便在官府外不远,楼高九层,装修的富丽堂皇(媚香入骨:帝欢章节)。此时为了迎接众位王爷更是打扫的一尘不染。
老八南宫谟爱玩闹,住了九层,南宫谚挨着南宫谟,在八楼住了。南宫诺毒寒初愈,带着黎叔和莫阳莫月等人就在三楼住下,南宫耘径自牵了锦儿去了四楼,南宫烨一笑上了五楼,纳兰槿楠和此次一同前行的常侍便带人住了六楼。
锦儿和南宫耘还未成婚,自是不能同住一屋,绾婳很自觉地将自己的东西背进南宫耘的屋里,南宫耘却淡淡道,“锦儿没带侍女来,晚上你好好陪着她。”
绾婳搬东西的手一顿,有些无措,“耘?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就”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阄”
绾婳张了张嘴,最终低声道,“没事。”转身走了两步,回头犹豫道,“那个,王爷,那,那净了脸我这妆容会不会褪去呢?”
“不会。”
“那就好。”绾婳微微点头,应声去了锦儿屋里哦(媚香入骨:帝欢熏香内容)。
绾婳走后,南宫耘将图卷掷回桌上,闭眼按住眉心。
晟阳郡府衙摆了筵席请各位皇子去用晚膳,锦儿自是也跟了众人去了。
绾婳独自留在屋中,收拾东西。她在那车里一个姿势跪坐了一下午,腰酸背疼,没下去吃饭,茗安不在,她也不想麻烦别人,便换了衣服倒在**发呆。
想起晚上还要伺候那个难缠的锦儿,她脑袋都疼。她摸出锦儿要她点的香料,凑在鼻端闻了闻,她原想这多半不是什么好香料,不是催情就是迷幻。现在闻了闻,却不过是皇宫中经常闻到的熏香。心里疑惑,却又想,罢了,明绾婳,这是人家闺房的情趣,要你操什么心。遂起身去南宫耘房里熏上了。
出来,刚关上南宫耘的房门,眼角余光瞥见背后有个黑影,微微吃惊,这守卫森严的地方哪里来的黑影。一个恍神,那黑影却已伸手抵住她要合上的门扇。绾婳惊疑转身,却见是南宫诺一脸淡漠地盯着她。
绾婳长出了口气,埋怨道,“恒亲王,您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南宫诺冷冷笑道,“本王之前有发出声音吗?姑娘你不是做贼心虚吧。”
绾婳转身欲向自己房间走,一边道,“王爷不要血口喷人,奴婢不过是帮王爷点熏香而已。”
南宫诺嘴角一扬,另一只手也抵在门上,将绾婳圈在门板上,凑近道,“本王还没有问你在这房里里鬼鬼祟祟干什么。”他说着手指一弹,房门倏地大开。
他伸手揽过绾婳的肩膀,“那本王要看看你这么贴心的丫鬟点了什么香。”
甫一进屋,南宫诺眸子闪过一丝阴沉,回手将门猛地关上。绾婳心里暗暗一惊,“这货不会把我当内贼做掉吧?”
他似笑非笑地勾起绾婳的一缕秀发,“你既是贴身丫鬟,不会不知道二哥熏什么香吧?”
“回王爷,是檀香(媚香入骨:帝欢章节)。”绾婳硬着头皮回答,她是未见过南宫诺这幅阴佞的模样。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香?”他慢慢凑近,把玩绾婳头发的手滑上了她的颈子。
“不知道”
南宫诺的手指缓缓发劲,轻声道,“这是,龙涎香。”
绾婳错愕,她微有几分惶然地看着南宫诺的眸子。怪不得她觉得熟悉,她熟识各种香料,却不曾接触过这皇帝专用的龙涎香。熟悉,只是几次见驾时闻到过。
她觉得颈上的手指蓦地紧了,不禁大惊,要这么惨死可就太不值了。忙用劲掰住南宫诺的手,瞪大眼睛看着他,南宫诺却好像并没有一点要饶过她的迹象,手上用劲,绾婳已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龙涎香是帝王的象征,擅自熏点,无异于置南宫耘于篡位谋反。这个侍女必是受人指使而来,必须要死。对于这样的人,南宫诺向来心狠,此时看她一双明眸慌乱,心里却是钝痛。正是疑惑,却从楼下传来一声惊叫。接着是又人慌乱喊道,“有刺客!”
南宫诺将绾婳向后一丢,绾婳重重摔在矮塌上,肩上一阵剧痛。
“你跑不了,将你的背后主谋老老实实交代出来,饶你不死!”南宫诺冷声道,楼中惊叫打斗声愈发惨厉,南宫诺将自己腰间锦囊拽下一把扔至香炉内,提衣向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