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冲着镜子里的可人儿,妩媚一笑,镜中春色荡漾开去,心花怒放放摇曳(媚香入骨:帝欢1章节)。吸口气,出门。
夜色撩人,锦儿拐出长廊,却看见南宫耘的房间突然大大打开,一男子从屋中走出,径直走向长廊尽头丫头的房间,毫不犹豫推门,摇摇摆摆地进去了。
纳兰姑娘僵在了原地,簇花裙下迈出的一条纤纤**也动不了了。她臆想了一晚上的,却眼睁睁看着南宫耘进了别的丫鬟的房间。
明明南宫耘喝了分量不轻的合欢散,明明她纳兰锦年在这里,他竟然还进了那个小丫鬟的屋里。一个下贱的婢女,有哪里比得上她尊贵的身子!绾儿,她不由想到宫中那人,冷笑浮上嘴角,一个丫鬟不过因为名字像她,便可以得到这样的爱宠,那她算什么?!哼,不过是一碗赐了堕胎药的小小侧妃,竟可以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拿走的彻底干净(媚香入骨:帝欢自有她风情万种,不敌你一语情衷(二)内容)。她的目光中露出不可得而欲毁灭的目光,那是与一个碧玉年华的女子极不相称的凶芒毕露的目光,狠狠地剜进与她正对面的低矮的厢房中。忽的拔出自己发上的玉钗,狠狠摔在地上,粉末登时四溅。
原本,用尽卑鄙手段得到的东西,无外乎两种,恃宠持骄或者作茧自缚。何况,她要的是南宫耘,她勒索的是爱情阄。
她不知道,里面的人,她狠狠诅咒着的绾儿,一天颠簸早已盖着棉被安稳的睡着了,一头青丝滑落在枕上。她想用双腿勾住的腰身的男子,在小榻上,和衣而卧了。她不知道,在睡前,这个男子安静地看着绾儿,凤眸满足。外面长廊尽头金钗红裙眼波摇曳的可人,在他眼中,不及这个丫鬟阖目不动无声的模样之万一。
一株花在无声中开出苍凉,一把剑在黑夜里抽出寒光。三尺红帐卷风呼啸,九万铁骑横渡夜疆。我原本不想在这个身份留下月半依偎的香,一切都那么猝不及防。
江州
抒烈青衣洗翠,如槛外茂叶修竹碧滴,气质高雅亭风玉立。所经之处,颇有停车砸瓜之势。
河道一旁行街,如往日般繁忙。却听不远处传来喧闹声,马蹄夹杂着人声尖叫引得众人抬头观望,一看大吃一惊。远处疯马疾驰飞奔,两旁行人避让纷乱。马上人惊慌失措收紧缰绳,怎奈那畜生发了疯这点劲道对它如同瘙痒一般,奔得更欢。
这东西不仅对人好使,原来对马匹也这么管用。抒烈心里暗道,整整衣衫,脚下一点飞身跃至马侧,手掌成推,击在骏马的颈侧。看似轻巧,那飞奔的马匹竟被活生生横推出去,马上人一声惊叫摔落下来。抒烈唇角一扬伸手去捞那人的腰,那人竟甚是硬气,不要他扶,随手一推,不料自己身子一歪,竟被那向旁摔落的高大骏马,生生压住了一条腿。那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抒烈被挡开,眼睁睁看着那条腿变形地别在马下,极其痛心地闭了闭眼(媚香入骨:帝欢自有她风情万种,不敌你一语情衷(二)内容)。赶忙上前,查看那人伤势。那横着倒下的马四蹄挣动,想要起来,庞大的身躯一上一下地挣扎。这一下竟将马下那人疼得醒了过来,一声惨叫极是犀利。只是他一身男子江湖打扮,尖叫起来倒像是个女子。众人上下打量她的身材,胸部凸出,不难看出是个女子。
抒烈离她最近,托起她的上身,几个壮汉去牵那受伤的马匹,可是马毕竟身躯庞大,兀自一次次还在挣扎。那女子痛苦不已,额上冷汗直滴,随手死死攥住了抒烈的胳膊。抒烈心底一阵哀嚎,衣袖遮住她的双眼,抬脚猛地一踢,马身竟与地面空出些缝隙,顺势将这女子拽了出来。
众人还在叫好,女子脸色惨白,抒烈却暗道不好,抱起女子转身进了一家甚是豪华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