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眼时感官更加敏锐,而将淫行观览所带来的刺激与此则不分伯仲。
刚才的情况几乎又重演了一遍,少年的第二次挑战仍然没有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第一声呻吟发出时,健治甚至被自己给吓了一跳,他简直无法相信这种呻吟声会是自己发出的。
随即,他的双腿也在雪子某一次将自己的肉棒一含到底时,不自觉地夹紧了,这导致雪子被强迫在这个状态下经过了十数秒的时间。
然而,预想之中的憋气和呛咳并没有发生,雪子似乎预料到他会进行的动作,巧妙地保持了自己呼吸的频率而使整个动作完全没有中断。
当然,考虑到少年今晚射精的次数,这次的口交耗费的时间自然比之前延长了不少。
不过想要现在的健治做出抵抗几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雪子高超的口交技巧在面对健治这个级别的菜鸟时仍然占据绝对的优势。
少年距离下体的大爆发又只剩下以十秒计的时间尺度,但雪子,这个恶魔,并未打算就此轻易让少年射出来。
她很适时机地将肉棒吐出来,仅缓慢地,以极大间隔地以舌面刷着少年的龟头,而对更加敏感的包皮系带或冠状沟等位置不屑一顾。
健治大口喘着气,不甘心地用手去按雪子的头。
“啊,健治弟弟,姐姐的服务,还到位吗?”雪子不慌不忙,手指在阴囊底部飞快地一拨,舔舐的动作亦然。
但肩颈加了劲,健治就算手上用力,似乎也无法和她较过劲。
“呃……我……”健治一方面急于满足自己,一方面还在强撑着难以承认自己想要这个事实,只有支支吾吾,闪烁其词。
“真是个不够直率的男孩子呢。说‘我想要’真的很难吗?”雪子又舔了一下少年的龟头,舌头温婉的触感让他像全身过电一样地颤抖了一下。
屈服于欲望,大概也没什么大不了?健治内心的一部分开始动摇了。
雪子的嘴唇又渐渐地接近了健治的肉棒前端,少年甚至感觉到雪子呼出的气流拂过。
但也不过如此,尽管很近,但没有碰到就是没有碰到,少年无论是挺腰还是动手,都徒劳无功。
“我……我……想要”
那两个字的声音细如蚊蚋嗡嗡,雪子动也没动,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想要什么?让谁来呢?”
“想要……想要鹭江……姐姐,让我射出来……”
雪子的脸似乎板得更紧了,不仅如此,她还侧了侧头,眯起一只眼睛。这个不满的地方就十分明显了。
“求……求求雪子姐姐!让我射吧!”健治简直是在哭喊了。
“诶~这才乖嘛~那姐姐就特别奖励你一下~”
雪子说完,便张开口,让少年的龟头抵在舌根处,一边用舌头扫着敏感点,一边手上加劲撸过少年的整根肉棒。
健治就这样在雪子的口中喷射,眼看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次次地涌出,堆积在雪子的口腔之中。
少年在恍惚之间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然后周围的世界一下子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浴室里浴缸放水的声音,雪子膝盖在浴室地板上磨蹭的声音,甚至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都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一般,变得不像是自身所处的空间内。
从刚才起就被压制,被控制,被强迫射精的是谁呢?
是自己?
还是只是叫做“山田健治”的随便某一个人?
这个世界上叫“山田健治”的人不要太多,自己到底是山田健治呢?
还是仅仅只是蜗居在这个人身体里的什么精神类物质……
“健治弟弟?你怎么了?”
雪子拍打着健治的脸颊,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
摸了摸脑后,还好,既没有肿大也没有破皮流血。
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不真实的轻纱,只有地面上还未关掉的,自顾自喷射的花洒和自己刚刚射精过,还半软不软的阴茎看起来像是之前所有事件之真实度的总和。
“你刚才突然就倒过去了,吓死姐姐啦!还以为是浴室里热气太过,中暑了呢!”说完雪子指了指浴缸上方的窗户,现在打开了,浴室里的蒸气正在向外面飘散。
“我没事……雪子姐姐。”健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一旁捡起了地上的花洒,举在头顶当头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