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善本就性欲如炽,压制着的汹涌欲望顷刻间就被她释放出来,猛兽出闸一般宣誓着威力,手上的动作逐渐沾染上一丝急迫,为避免被人发现,高大的身躯把娇弱的少女压在草丛中,一手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略一用力,捻紧那早已被浸润得温热的并戏果往外一撤,伴随着一股透明的汁液,被含得微微变色的朱红果子从她体内取了出来。
想到就是这么个小小的果子在穴里作乱,搅得坐立不安,玉娇恨不得把果子扔得越远越好,甚至想要踩在脚下碾碎。
不过明善显然和她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不仅没有扔掉那颗已经被绞得有些变形的果子,反而拿在手上颇为喜爱地把玩着,一点点揉弄着上面的凸起颗粒,似乎能透过这个果子抚摸到让他眷恋着迷的物事。
果子被取出来,先前被研磨出来的春意更是如江水般流淌出来,夹着男人的双腿间水汪汪一片,尤其是刚刚被他的手指撩拨过,穴儿微微张开,翕合着似乎在渴求着吞吃进什么东西。
男人拍了拍女孩的屁股,丰满弹润的臀肉手感极好,轻拍过后他复又抓揉住一边,大力揉捏把玩到尽兴才松开,要是掀开袍子,定能看见那粉白的肌肤上留下的男人的痕迹,红艳艳的一大片,淫糜混着少女娇嫩的皮肤,再仔细看更能发现,那股缝之间两处不过手指大小的小穴正淌着春液,尤其是前面那处,娇粉中透着晶莹的水光,被并戏果早早撩拨开的身子正等待着男人挺入那根粗硕的鸡巴。
粗心的男人还没发现,娇嫩柔软的小师妹现在已经完全能够承受两个男人共同欢乐。
他还是第一次在明晃晃的日光下观察小师妹的身体,他对人体的骨骼经络极为熟悉,早已经不知研究过多少个人的身体,纵使如此,每一次看见怀中的这个少女还是不得不感慨一句,简直是完美的身子骨,每一寸似乎都是特地为满足雄性的兽欲所生,即便是看见一小片的肌肤都足以激起男人骨子里的性欲。
玉娇分开双腿蹭动着他身上的僧袍,一路骑马,半天下来他身上的衣裳没有刚出发前齐整,甚至能从松垮的腰间看见里面白皙的皮肤,这种白皙又与谢宣之病弱似的白不同,他像是一块温润的玉,配上气质柔和的五官,十分相宜。
她很快发现有些不对劲,下袍都快要掀开到腿根,都还没发现他亵裤的影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撩上去,直接把下袍推到他腰上,一根紫红热胀的肉棒子直接跳了出来,原本以为会先看见的亵裤早就不见踪影。
方才她用手的揉弄效果非常惊人,粗大的肉屌摇晃着沉甸甸的柱身,肉头沁出的前精被甩掉,许是实在太久没有得到发泄,肉冠涨成可怖的猩红色,底下坠着的两颗卵蛋更是把硕大的囊袋撑得好似要爆炸一般。
竟然只穿了一件僧袍,亵裤都没有穿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骑了半天的马,玉娇第一次发现二师兄温润如玉的面孔下竟然还有一颗闷骚的心,殊不知是他一路骑着马便念着她这一口嫩肉,勃起的欲望久久消退不下来,把亵裤撑得紧绷,闷得他难受,干脆就在休息的时候脱了下来。
明善揉了揉怀里绵软的少女,娇嫩的身子怎么把玩也不会腻烦,特别是那皮肤稍用些力就泛出糜艳的红,活似一朵盛放的娇花。
再按捺不住把她的下袍往上一推,直接堆到不盈一握的细腰上,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双腿,粉色的亵裤看似还严实地包裹住秘处,实际他知道那只是一件开裆裤,分开双腿就能直入桃源。
肌肤细腻如经过多次滤筛的上等脂膏,膝盖都是娇艳的粉红,原本尚能保持住几分理智的男人直接看红了眼,撩起衣袍,竟连解开腰带的功夫都不愿等,露出一根怒涨的可怖欲根,掐着她的腰就毫无预兆地抵上穴口,热胀的肉头把羞涩闭拢的花穴研磨得微微张开,就在下一瞬他就能轻易一举顶进去的时候,滚烫略撤开,似在蓄力,紧接着胯微送直接顶撞上原先的位置,只一下就冲撞得花枝颤抖,汁液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