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佛法节结束之后,金刚寺一行人启程返回到寺里需要经过定州城,回程不需要赶时间,进程便比去时要慢了些,眼看着再有两三个时辰天就要黑,要在天黑前赶回寺里怕是来不及,了空决定先在定州城休息一日再用白天的时间回到金刚寺,见过和城的繁华热闹,定州城则庄严肃穆些,行走在街道上的人显得都严谨许多。
玉娇懒懒地逛了两圈就想回到客栈休息,临到柳叶胡同却突然想起之前那个假太监的话,算起来这些日子她能过得这么舒坦可少不了他给的五百两银票,虽也能向寺里申请到银子,但低声下气,绕几道弯去问的又怎么能跟别人主动给的相比。
左右时间尚早,便问着卖小吃的摊贩一路找到柳叶巷,走进去第二家门口就种有一棵大槐树,她上前敲了敲门,一个瘦小的小厮探出头看了她一眼才问道:“你找谁?”
“宫里有个……”她话都还没说完小厮就先推开门让她进去,往外探了探头,确定没有人瞧见才缩回去合上门,都不知那么个胆大包天的假太监怎么会用这么胆小的小厮来看门,瞧着跟个小老鼠似的。
他看着年纪不大,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玉娇跟着她到花厅坐下,他便畏畏缩缩地躲在门后往里面看,也不知给她上一杯茶,她扫一眼花厅的四周的布置,看得出来这假太监品味很不错,布置绝不是按着哪个名贵哪个来,有些明显不太贵重的摆在了显眼的位置,却用一块成色非常不错的翡翠放在迎客松下面做装饰。
要是遇到不懂他品味的恐怕要骂一句不识货,实际上摆放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玉娇就见到了那夜强占她身的假太监,白日里瞧着才发现他相貌非常不错,只是此时抹了些白白的粉在脸上显出几分怪异的阴柔,待他洗干净脸一张精致俊朗的面孔便彻底显现出来。
他一双眼直白地往她身上看,那呆傻的小厮笨拙地给他行礼后又躲到了门后面,玉娇被他看得脸一红,那夜被他按在假山后面从后面用镶了滚珠的鸡巴肏进来的记忆又活了过来,颇不自在地扫了一眼身上这件浅粉色的仿胡裙,结合了胡裙的窄绣,下身又是撒开的裙子,上紧下松的设计显得腰身更细,相应的胸前的饱满也更突出招人视线。
裴玉拿出一套茶具,慢条斯理地沏了杯茶放在她前面,待她喝了一口就着她喝过的茶杯把剩余的茶水饮尽,明明一旁摆着的好几只没用的茶杯,偏偏要拿她喝过的,等两人把一壶茶喝完早就不知道交换了多少的津液,玉娇感觉自己饮的不是茶而是酒,因为越是喝身上越热,眼前的画面也迷离起来,那假太监一走进她就一个不稳扑进他怀里,下巴被抬高灼热的呼吸洒下来。
也不知是怎么从花厅到了卧房,宽敞程度甚至比花厅还要夸张几分,玉娇软绵绵靠在男人怀里被他抱着,脚踝一紧发现上面系了一根同她衣裳一样粉的绸带,他根本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扯过另外一根把两条腿都系上,她不得不拽进绸带来维持住平衡,纵使如此身体仍忍不住地抖动。
在心底暗暗吐槽男人的变态,不愧是在人人自危的深宫里假扮太监的人,腰上灰粉色的腰带被扯开,他像是拆礼物一样一层一层将她身上的衣裳给解开,粉白粉白的肌肤逐渐从薄衫里透出来,他面上一片镇定,跟看一盘猪肉没什么区别,穿着太监服的胯下却支起一顶惊人高挺的帐篷,玉娇控制不住呼吸的节奏,双手抓紧绸带力气飞速地消耗殆尽。
终于只剩下亵衣亵裤,裴玉惨白修长的手托住一边的乳儿掂量一下,凉薄的唇略一上挑,“看来你从王爷那儿拿的方子效用不错。”
说话间手指轻动撩开亵衣向两边徐徐褪下,一对雪白娇乳点缀着两颗朱果便展露在他面前,饱满娇艳,像是清晨带着晨露的花骨朵,既有少女的纯洁又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妩媚。
亵裤更好解决,三两下就把水嫩嫩的娇人儿剥了个精光,男人调整一下绸带,她便张开腿露出羞涩闭拢的花苞,指腹按在柔滑的肉瓣上,略一用力分出一道肉缝,粉红的媚肉张开,一个小小的肉洞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