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尚且不知道那荒唐的一夜带给男人多大的冲击,只是第二日醒来时发现对面的房间已经退了房,而她清洗时才知道这一夜有多疯狂,健壮强势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轻重不一的痕迹,从嘴唇到脚踝遍布暧昧的痕迹,就连脚趾他都没放过,生生咬上一口留下两颗泛红的牙印。
就是不知明明看起来如此令他餍足的春风一度,又怎会让他一大早就紧急地退了房,活像是生怕她会不知好歹地缠上他一般。
揉了揉泛酸的腰身,玉娇迈着小步子跟着前面的师父一起前往佛法节的会场,今日是最热闹的一天,不仅的和城百姓汇聚到城内,周边的几个小城也早早地赶在城门打开前等着,一开城门便涌进来,喧闹的交谈、行走、争吵声混合着各种马车驶过的‘哒哒’声,显得整个和城烟火味十足。
金刚寺知名度不低,被安排在主要的几个场地内,玉娇跟着师兄们席地打坐,旁边坐着的宗门一水的都是女子,便显得她没那么突兀,穿着不起眼的僧袍垂眸跟着前面的师父诵经,与外面的喧嚣完全不同,佛法节主场地非常安静,周围的建筑因为特殊的设计,极大地隔绝了外界的吵闹,而场内念经的声音却能清晰地传播出去。
好在天气不算炎热,上午诵完经下午便是为往生者超度,超度不在金刚寺佛法范畴内,玉娇回客栈洗漱一番换上一件碧绿色的裙裳便走上街跟着人流往热闹的地方走,即便什么都不买光是看着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也觉得心情愉悦,尤其是不少杂耍当街表演,经过训练的小童被托举着跳得极高,每一个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引起一片叫好声,她掏出铜钱数了十个放进前面的木碗里,兴致勃勃地往下一个地方走。
也不知是什么运气,她一路逛着有些累,刚想要找个安静些的地儿买碗糖水休息一下,一抬眼便瞧见卖糖水的树下坐着一个黝黑粗犷的男人,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和他对上,玉娇当即就往后退,趁着一个人从身前走过遮住她的身影,转身拔腿就跑。
她也不是故意不去见薛青,主要是那晚捡到醉酒的书生,一时被书生反差极大的大鸡巴也迷住了眼,等从书生床上爬起来早就忘了要去后山见他,第二天醒来更是脚后跟打后脑勺的忙碌,一觉睡醒才慢慢想起这回事,原本是想着买些小玩意儿回去哄一哄他,谁知道先一步在这里遇见了。
薛青惯于与野兽搏斗,灵活的脚步几个交错就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越过去,锐利的目光一扫前面身着碧绿衫的女子,埋头躲着他头都没回头看一眼,突然就失去了耐心,几个大跨步上前,猿臂揽住少女细软的腰肢,单手提起她就往幽深的小巷子里迈去。
只是隔着两堵墙,一边是亮如白昼的喧闹街市一边确实昏暗不明的偏僻小巷,玉娇知晓自己逃不掉放弃了挣扎,伏在男人健硕的胸膛上止不住喘息,刚刚跑得匆忙,人挤人挤得气都喘不上来。
“小娘皮,怎么不跑了?”
薛青钳住她的身子压在墙上,高大身体把女孩遮盖得严严实实,一手揉着怀里娇软的身子一手抬高她的下巴仔细审视她的脸。
“我,我本来是想要买礼物送给你的,还不想那么早被你发现嘛……”
少女娇滴滴的抱怨道,呼吸平顺下来后再没有之前的慌乱,柔嫩的小手抚在男人梆硬的胸肌上,尽量找了一个最容易逃脱的理由。
“给老子看看你买了什么,要是拿不出来……”
糙男人不好糊弄,要不是他反应快早让她跑掉了,何况旷了这么些日子,那夜本就想要好好泄泄火,硬生生憋着一路追到和城,可不是这么容易让她过关的。
“你干嘛那么凶?!”
他被问得愣住了,自认语气不算重,但怀里的娇人儿却一下就被吓得眼泪汪汪,薛青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又难软得下语气去哄,一时间僵在那儿,壮实的身体却分毫不让地把人压在墙上。
“我看那些东西都,都不够有心意……就想自己动手做一个给你……你为什么要凶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