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在总务堂门外徘徊许久都没下定决心走进去,反倒是前来办事的师兄们或多或少都会问她一两句,有的用过她药的甚至说可以帮着她去问大师兄,她是要支钱下山买亵衣,又怎么好意思随便说给他们,便只说自己不急,让他们先走。
到最后总务堂只剩下明悟一个人,天色也暗了下来,再不说又要等到明天,越往后推她恐怕更加不愿意来,玉娇握着手上不知道是哪个师兄给的桃子,下定决心吃完这个桃子就进去。
在她一走到门口明悟就已经知道,只是没看过去,用余光时刻注意着,从前到后和她搭话的弟子足足有七八个,一个个作出体贴小师妹的样子,她倒是来者不拒,不知是不是又看上了谁。
秋日的太阳并不烈,到下午更是暗淡了许多,小姑娘一身细皮嫩肉,自小就娇养着,除了在流浪的时候受了几天苦,这些个月养下来早就已经恢复娇气,站了没一会儿额头就在冒汗,牵着衣袖擦干净没一会儿就又汗湿脸颊。
桌上的账本是怎么也看不进去,端着茶水灌了几杯仍旧静不下心来,男人皱着叹了口气,合上账本走了出去,“来总务堂有什么事?”
少女脸颊红润,沾了汗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比她手上新鲜摘下的桃子还要诱人,生硬的语气不自觉地就放缓了大半。
玉娇手里的桃子才咬了一口,见他走出来连忙嚼碎吞下去,抬眼对上他冷肃的眼神一时间要支钱买小衣这件事怎么也说不出口,握着桃子的手搓来搓去,险些把桃子都搓熟才找到一句稍微委婉些的说辞:“我想支些钱下山买衣裳。”
这句话说出颇不容易,话音落她就垂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暗忖着,虽然她没有钱,但她在灵药阁每日当值也是有劳动的,不至于不给钱给她用。
“寺里都有僧袍,无需再买,你回去吧。”
他只当她爱美,想要打扮漂亮给其他师弟们看,稍缓的神色渐冷,又恢复成那副死板肃穆的模样。
硬邦邦的一句话砸出来,玉娇都愣了半秒,见人马上就要转身走进去,再管不了害不害羞,脱口而出道:“我要去买亵衣!”
男人视线转过来再次定在她身上,镇定自若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不自然,话说出口后玉娇放轻松许多,只不过一对上他的目光又有些瑟缩,期期艾艾把后面的话给补完:“……我的那两件都太小了……,要买新的。”
明悟瞥一眼少女宽松的僧袍仍掩不住的饱满,记忆中的画面骤然清晰地映进脑海,他握拳低咳一声,留下一句“明早和我一起下山。”便匆匆进了总务堂。
能够下山买亵衣,玉娇已经非常满意,唯一不足的就是要和大师兄同行,不过上次两人闹得不愉快,想来他不会多管她,到时候也许还能多逛一下,春风阁每季都会给姐儿们裁定时兴的衣裳,她最得妈妈们看好,也能多得两套,往日并不觉得是多奢侈的事,现今才觉不容易。
不过春风阁在姐儿身上花的钱以后定会十倍百倍地拿回来,如此她逃出来算是十分幸运,何况要是不入金刚寺,又怎么遇到这么多大鸡巴的师兄们还有师父呢?
玉娇仔细想来她已经半年没有买过新衣裳,这次即便不买,多看看也好。
第二日天一亮玉娇就起身换了衣裳,没有穿日日穿腻的僧袍,换上她之前流落到金刚寺的那套棉布裙,头发松松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几个月以来第一次下山,她恨不得能跑到寺门去等明悟,但等出门时却不得不小步慢走,她昨夜发梦,竟梦见一男子抱着她在马上交欢,飞速奔驰的马儿颠簸不停,那手臂粗的欲根在她穴儿内疯狂抽送,一整夜纵欢不止,到早晨起来时亵裤湿了大半,昨日洗的又还没干,没办法她只能暂时不穿,等买了新的再换上。
她脚步迈得小,已经尽力加快节奏,到寺门的时候明悟早已站在那儿等她,长身玉立,清晨水雾朦胧下柔和了他面部的轮廓,显得好亲近许多,一身白色长袍,若不是没有长发,恐怕会被认为是哪家的贵公子。
看见她扶着寺门喘气,粉红的脸颊水润的唇,男人眸色暗下来,却默不作声把缰绳从树上解开,牵着马缓步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