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思前顾后，未雨绸缪，不可能随意乱说话的才对！
但姜定序，却没看他，只是平静说道：
“我会追查。”
“若确定是西美所为，无论是谁......我姜定序便是舍了这一身，也会追杀到底。”
淡淡的话语，却让身后的周无境全身一颤！
剑身放下，神色复杂！
是啊！
难受的，愤怒的，又岂止他周无境一人？！
校长姜定序何尝不是？！
当初，是姜校力排众议，特招苏夜入校，更是在早期便允以开论道石，甚至想收苏夜为徒！
与半师何异?!
如今这一番话语，怎么可能是随便说的？！
数十亿人关注之下，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引发惊涛骇浪！
姜校这话语，几乎是没有退路的给自己立誓！
只要确定！
他可舍弃诸多，追杀到底！
“姜校......”周无境深吸一口气，刘镇也神色复杂！
姜定序却是挥挥手，道：
“那孩子，不仅是你的学生。”
“也是我看着入校的，是我万法的学生。”
下一刻！
众人的目光，全部齐刷刷的朝一处看去！
论道石前！
苏夜停步，朝下方看去！
黑压压的无数人！
他看到了狂热又黯然的学生、看到了诸多痛惜的导师强者、看到了许多熟悉面庞、看到了李傲雪、谭仪阳、周师、姜校、刘副校与西美的三人......尽收眼中！
苏夜如何不知众人心思？眼神微微波澜。
旋即，拿起手中的玉瓶！
这，是龙华举国之力，数日炼制而成的丹药！
啪嗒。
清脆的声音，瓶盖打开！
一阵清香朝四周随风逸去，但无数的声音却又仿佛被风儿带走，只化作略显沉重的气氛！
所有人，目光凝聚！
皆知，苏夜要服丹，化作那灿烂烟花，流星的最后爆发了！
许多人，攥紧拳头，眼圈发红！！！
校长姜定序，身形一动，来到苏夜身旁。
轻拍苏夜肩膀。
“无论什么时候，万法都是你的家。”
“你所留的痕迹，绝不会消失。”
“万法，永远以你为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