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翻身坐起,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淫秽的画面赶出脑海。可是卫生间里的水声依然持续不断,我的阴茎也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传来的胀痛感,以及前列腺液不断渗出弄湿内裤的黏腻感。我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抓起枕头捂在自己的头上,不去听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那水声隔着枕头变得沉闷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可辨。我将枕头压得更紧,试图隔绝一切声音,可少女沐浴的画面却像生了根一样扎在脑海里——她背对着淋浴头,水流冲过她光洁的后背,顺着臀缝往下流;她转过身,让水流直接冲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乳头硬挺地凸起;她蹲下身,分开双腿清洗下体,粉嫩的阴唇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身体的具体细节——她的阴唇应该是粉嫩的,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包裹着中间的裂缝。那里平时会分泌出清亮黏滑的淫水,沾湿内裤。此刻在热水的冲刷下,那颗藏在阴唇上端的小豆豆会充血挺立,变得像一颗红豆般敏感。她的手指可能会在那里无意识地打转,按压,然后发出细小的呻吟……
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胀得更大了。我需要释放,需要用手狠狠撸动这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让憋闷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难以压抑。我甚至想不顾一切冲进卫生间,拉开那扇玻璃门,看到那个赤裸的、水淋淋的少女躯体。我想把她按在墙上,让她扶着冰冷的瓷砖撅起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操进那紧致湿滑的阴道里。我想听她在浴室里的回音中放声呻吟,想感受她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我的肉棒,想看她被操得双腿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就在这时,水声停了。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许欣在擦身子。我听到毛巾摩擦肌肤的声音——从脖颈到胸脯,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擦拭。然后是穿上睡衣的细微动静,布料摩擦肌肤的沙沙声。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念头有多么龌龊。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一些。强行把一切杂念排出脑外,心里只想着:睡觉睡觉!半夜里我还要起来呢!
可是阴茎依然挺立着,内裤已经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我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碰它,只是平躺在床上,努力放空思绪。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了……
正当我迷迷糊糊又要睡着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小魔女走了出来。她见到我用枕头捂着脑袋的样子,轻轻格地一笑,走过来掰开枕头,笑道:“我洗好啦,不用捂啦!”
我脸上一热,强装着睡熟了,没有理她。隔了几秒钟,小魔女又轻轻地道:“唐迁哥哥,你睡着了吗?”
既然装了,我也只好硬装下去,继续做着熟睡的样子。忽然,我只感鼻中闻到一阵芳香,小魔女接近了我。然后我只觉额头上有个软软的东西碰了上来,轻轻地发出“啧”地一声。
我立刻意识到,小魔女吻了我一下。
“晚安!唐迁哥哥!做个好梦!”小魔女说完,替我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睁开眼来,伸手摸着被她吻过的地方,禁不住低声长叹,心想:“小欣啊!对不起,唐迁哥哥明天不能带你去了。不是唐迁哥哥无情,而是实在没办法回报你的深情啊!”
凌晨三点多,我起床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去结算了房钱准备趁夜离开。我在柜台前讨了一张白纸,写下了一行字:小欣,我已经走了。不是我不想带你去,而是我有太多的无奈,没有办法面对你,你能原谅唐迁哥哥吗?小欣,你还很年轻,还有很美好的未来,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获得幸福的。我和你姐姐生死相伴,永远不会分离。你根本没必要在我这个老男人身上浪费大好青春年华的,是不是?回去罢,好好读书,不用来找我了。我已决定改变行程,你找也没有用了。再见,祝你一生平安!唐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