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整个下半身更是陷入了一片温软泥泞之中——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皮肤光滑如玉的大腿正从背后完全缠住了我,如同两条温热的巨蟒,将我的腰臀牢牢固定在她双腿圈出的温热囚笼中。我的后腰正好陷在她微微分开的双腿根部,那个最私密、最禁忌的区域,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空气,用温热潮湿的气息若有若无地烘烤着我的尾椎骨。每一次她无意识的收拢双腿,那两片饱满肥美、轮廓分明的唇瓣便会隔着空气轻轻擦过我的后腰肌肤——虽然并未真的接触,但黑暗中那若即若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带着蜜露气息的甜腥体味,却比任何直接触碰都更加撩人,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最致命的是,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勃起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杵在自己小腹上,因为完全充血而胀得发痛,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完全翻露在外,前端的小孔已经湿润,不断渗出黏滑透明的清亮前列腺液,将我自己小腹的皮肤都浸得一片滑腻。更要命的是,由于我们身体紧密相贴的姿势,我那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正以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直挺挺地朝着前方顶去——而那个方向,正是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尚未被任何男人开发过的、温软潮湿的花园入口。
就在这黑暗中的几秒钟里,我的大脑已经被这海啸般汹涌的感官信息彻底淹没。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告诉我:此刻与我亲密相贴的,是一具多么年轻、多么饱满、多么鲜嫩欲滴的少女胴体。她的体温正在源源不断地透过接触点传遍我全身,她的心跳声在我耳边沉稳有力地敲击,她的呼吸带着甜暖的潮气喷洒在我颈侧,而她赤裸肌肤下蕴含的惊人弹性和温软触感,还有那无处不在、越来越浓郁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甜腻撩人的体香,都在残忍地提醒着我——
我们两人,正以最原始、最赤裸、最淫秽的姿势,在这黑暗潮湿的山洞深处,紧紧缠绵拥抱在一起。
我马上就想起了一切,是了,我和许欣正躲在山洞里避雨,而且……我好象生病了!高烧带来的眩晕与虚弱感还没有完全褪去,但身体深处的某种原始本能却被这极致亲密的接触彻底唤醒。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正在黑暗中微微颤抖,龟头前端的小孔不断溢出黏滑的液体,每一次心脏泵血,都能感觉到阴茎根部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悸动——那是种近乎痛苦的、极致的勃起状态,每一寸海绵体都被滚烫的血液撑到极限,仿佛随时要在她温软怀抱的刺激下不争气地射精。
黑暗中,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喉咙干渴得发痛,嘴里全是苦味,但下体的某个部位却湿润得惊人。就在我试图理清思绪,挣扎着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只温软滑腻的手掌摸索着,沿着我赤裸的胸膛一点点向上攀爬。
那是她的手。
那只手首先贴在了我的左胸心脏位置,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温热而微微汗湿,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柔滑。但紧接着,那指尖就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如同弹奏般轻柔的抚触——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从我的左侧胸肌下缘开始,沿着肌肉的轮廓线缓缓向上滑动,指尖的触感无比轻柔,如同羽毛撩拨,却又因为黑暗中视线的缺失而被放大到极致。
她的指尖先是掠过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大肌,那指尖的触感温软潮湿,在划过我皮肤时留下了一道细密的、几乎令人战栗的痒意。然后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接着忽然改变了方向——
她的手指,竟然向着我左侧乳头的方向轻轻挪了过去。
我几乎是瞬间僵住了,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在那一小块被触碰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擦过我乳晕的边缘。那里因为长期裸露而早已冰凉,此刻被温热的少女手指触碰,激起了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意的酥麻。但紧接着,她竟然做出了更加过分的动作——
她的指尖,竟然按在了我那颗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早已萎缩成一小粒的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