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已经从她的臀移到了她的背,再摸索着移到侧腰,最后颤抖着、试探性地向上攀爬。我的掌心隔着她薄薄的T恤,终于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小巧的、却挺翘十足的乳肉。她的乳房不大,盈盈一握,掌心贴着那柔软的弧线时,能清楚感觉到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在我手掌心,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我忍不住张开五指,整只手包覆住那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手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弹跳变形,指尖粗暴地碾压着那粒硬起的乳头。她“嗯啊”地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搂紧我的手臂都在发抖。她的吻变得更加贪婪,舌头拼命往我喉咙深处探,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来。我被她吻得呼吸困难,却舍不得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指节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乳晕的轮廓,感受到那颗乳头在我掌下被搓揉得更加硬挺肿胀。
阳光晒在我们身上,山风偶尔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可我们紧贴的身体却在疯狂发热。汗水从额角、脊背渗出,混合着彼此唾液和体液的味道,形成一股浓烈的、淫靡的麝香气味。我能闻到她脖颈间散发出的、属于少女的清淡体香,此刻却混杂了汗味、唾液味、以及她下体不断渗出的淫水那特有的腥甜气息。这味道让我阴茎硬得几乎要炸开,龟头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胀痛,马眼像失禁般不断滴出黏滑的液体。我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挺动,让坚硬粗长的肉棒隔着湿透的裤子,在她短裤裆部那片湿热的凹陷处反复摩擦、顶撞。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我龟头和冠状沟刮蹭她湿漉漉裆部布料时,淫水被挤压发出的黏腻声响。每一次顶撞,我的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阴户中央那粒凸起——哪怕隔着几层布,我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粒硬核的存在,那是她敏感勃起的阴蒂,此刻正被她自己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浸得湿滑发亮。
她的反应激烈得让我心惊。每一次我的肉棒顶到那粒小核,她都会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顶弄,小腹向前送,让那处凹陷更深地吞入我的龟头。我们的下体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嵌合在一起,她的阴户形状几乎完全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湿热的触感和淫水的润滑,让这层隔阂薄得仿佛不存在。我甚至觉得,只要我再用力一点,再顶得深一点,那湿透的布料就会被彻底撕裂,而我粗硬的肉棒就能直接插进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这种想法让我浑身血液都冲向了阴茎,龟头胀得发紫,茎身血管暴突跳动。
“唐迁……哥哥……”她在吻与吻的间隙,破碎地低唤着我的名字,湿热的气息全喷进我嘴里,“你……你的……好硬……顶到我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我正顶着自己未婚妻的妹妹,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部,一只手还死死揉捏着她的乳房。而就在不久前,我还为看到她走光而自责不已,现在却已经把她搂在怀里,几乎要当着山林天空的面强暴她。对许舒的愧疚、对自己的憎恶、以及对怀里这具年轻身体的疯狂渴望——这些情绪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涌碰撞,烧得我理智都快熔化了。
可我的身体根本停不下来。我的阴茎像有自己的意志,疯狂地挺动顶弄,龟头一次次碾过她那粒硬挺的阴核。我能感觉到她短裤裆部的湿滑面积越来越大,我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她阴道口微微张开的缝隙,那里正不断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润着布料,也浸润着我的龟头。我的手也从她乳房滑下,颤抖着探向她短裤的裤腰。指尖轻易勾住了松紧带,稍一用力就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紧实平坦的小腹肌肤,滚烫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再往下,是柔软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我的中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摸索,拨开浓密的毛发,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合拢的、湿滑黏腻的阴唇。
她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抽气。